第十二回 七星环
腰,闪躲着那恼的指。
“阳物这里有没有快感?”凌威的指一点点的挤进眼说。
“我……我不知道……呀……再进去一点!”丁佩哼唧着说。
虽然凌威不知道丁佩有没有说实话,却知道销魂指弄得丁佩魂飞魄散,因为他让包着汗巾的两根指,在崎岖的里撩动时,也把姆指移到前边,掌心紧贴连着前后两个中间的会软,姆指探进湿淋淋的桃源里,在发的蒂搓揉。
这个手式是记载在九阳真经里,名叫“阳扣”,与销魂指同使,纵是天生石,也会春焕发,关松软,倘若从掌心发出真气,石亦要丢泄身,这时虽然前后颠倒,凌威却还是送出真气,存心试验阳扣的效。
“喔……!”凌威才发出真气,丁佩便娇躯急颤,娇哼几声,竟然真的泄了身子。
“蹄子,为甚么得这样利害?”凌威抽出指,用汗巾抹去姆指上的秽溃,吃吃怪笑道。
“我……我也不知道。”丁佩倒在地上喘息着,米浆似的体自牝户汨汨而下。
“进来么?”凌威把汗巾抛在丁佩脚下问道。
“家进来看你嘛。”丁佩红着脸,检起汗巾,揩抹着牝户说。这样出丑前,犹其是当着悦子面前,使她不知是羞是气。
“看来也比不上你这个小。”凌威讪笑着说。
凌威领着四个铁卫,直闯华山老怪的居所,指名挑战,他不是要助拳,而是有心在自己前立威,老怪轻视他是一个毛小子,不以为意,命徒弟出战,岂料凌威心狠手辣,三招连杀两徒,老怪才知道遇上劲敌,但是已经迟了,凌威以雷霆万钧之势,三掌震死老怪,才扬长而去。
老怪的家待凌威众离去后,一面遣赴华山报信,一面办理后事,过了七天,才把丧事料理完毕。
这一天,一个身穿蓝布衣裳,戴向阳大帽,帽沿还有重重黑纱的,悄悄离开了老怪的家,她脚高脚低,看来不谙武功,却不走来马往的大路,反而直趋后山渺无烟的羊肠小径,倍添几分秘。
秘走了大半天,也碰不到,正舒了一气,却给拦住去路。
“绮云,出七星环,我便放你走路。”说话的竟然是凌威,他杀了鱼新后没有离去,正是要等待绮云自投罗网。
“你……是你!”秘惊叫一声,转身便走,原来她正是鱼飞的未亡绮云,可是走不了两步,凌威又鬼魅似的出现身前,差点便碰他的怀里,骇的绮云急往后退,却给身后的老树挡住了退路。
“你认得我便更好了,我要的只是七星环。”凌威淡然地说,暗念悦子说她长的漂亮,倒有心摘下她的帽子,一窥庐山真脸目。
“我……我没有甚么七星环!”绮云颤声说。
“真的吗?”凌威嘿然冷笑,探手便夺下绮云手里的小包袱。
“你甚么?”绮云惊叫道。
凌威没有答理,捏一下手中的包袱,软绵绵的,知道是替换的衣服,可是他还是不放心,便把包袱解开。
“不……不要看!”绮云急叫道,包袱里是她的贴身衣物,如何能让一个陌生男,还是大仇查看。
凌威解开包袱,果然是一套天青色的衣裤,还有几方白丝汗巾和一些银子,于是冷哼一声,寒声问道:“七星环在那里?”
“甚么七星镶,我……我不知道!”绮云惊慌地说,不自禁地左右张望,寻找逃路,也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
“别看了,这里没有其他的。”凌威眼珠一转,检起一块雪白的汗巾,放在鼻端嗅索着说:“好香,是你的尿布吗?洗得很净呀!”
绮云悲叫一声,转身狂奔,慌中掉了上的帽子,那里还有空检拾,愈走愈远,走的身疲力竭,才倒在地上急喘,岂料抬却又看见凌威站在身前,手里还是拿着那羞的骑马汗巾。
“你跑不了的,还是把七星环出来吧。”凌威不怀好意地说,他看见绮云的脸了,那是一张清丽脱俗,秀美动的脸孔,虽然是不施脂,而且满脸惧色,却让生出兽的冲动。
“你……你这个杀的凶手,我没有七星环,如何能够出来!”绮云色厉内荏的叫。
“没有么?可要我动手搜一下?”凌威怪笑道。
“不……别过来!”绮云尖声大叫。
“叫喉咙也没有用的,你要不出来,我便把你的衣服全剥下来,慢慢的搜个清楚!”凌威笑道。
“不……呜呜……救命……强呀!”绮云歇思底里的叫。
“叫吧,看看有没有多管闲事。”凌威狞笑道。
四周影也没有一个,那会多管闲事,看着凌威一步一步的近,绮云骇的把身子缩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一个漂亮的,我是一个强壮的男,强又有甚么稀的!
的指
。
这里有没有快感?”凌威的指
眼说。 
里撩动时,也把姆指移到前边,掌心紧贴连着前后两个
软
,姆指探进湿淋淋的桃源
的
,也会春
泄身,这时虽然前后颠倒,凌威却还是送出真气,存心试验
蹄子,为甚么
得这样利害?”凌威抽出指
体自牝户汨汨而下。
么?”凌威把汗巾抛在丁佩脚下问道。
也比不上你这个小
。”凌威讪笑着说。
气,却给
出七星环,我便放你走路。”说话的竟然是凌威,他杀了鱼新后没有离去,正是要等待绮云自投罗网。
他的怀里,骇的绮云急往后退,却给身后的老树挡住了退路。
中掉了
脸了,那是一张清丽脱俗,秀美动
的冲动。
喉咙也没有用的,你要不
呀!”绮云歇思底里的叫。
近,绮云骇的把身子缩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