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做爱
舍,你就说你是不是贱。”]
“所以姜意,不要怀疑我了好吗。”
[“回不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说完最后一句,许如走了,都说走茶凉,可是那杯茶还热着,许如也依旧一没喝。]
“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原因真的有很多,但是不变的是对你的喜欢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你也不要再伤害我了,好吗?”
[在许如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姜意咬牙切齿开,她眸光狠厉,脸上蒙着厚厚一层翳。
“你信不信我会把你当初成绩作假的报告发给俄罗斯方面,你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来,只能回来被你那个控制狂妈重新抓在手里,看你该怎么和你的小友潇洒度。”
许如转过身,眼冷得像雪中的冰:“你想怎么样,条件?”
“陪我睡一觉,让我好好你,所以证据全部帮你销毁。”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你别无选择。”
以前不是这样的……姜意想。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哦又问了一个傻问题,姜意自己就知道原因,还要自我疑问,还要对面前这个期待不断。
用卑劣的手段得到想要的又能怎么样,反正都回不去了,坐上这个位置不就是要翻手为云想要什么就有吗,不然图什么。]
晚上的做进行得很激烈,两个都完全放下了心防。这是她们第一次完全毫无介意地直视对方的身体,也是直面自己。
忘了是谁先关了灯,也忘了是谁先吻上了谁的唇。许如未好全的伤疤被姜意温热的手指附上,如今没有了疼痛,只剩下难忍的痒。
这个过程就像她对姜意的感,先是漫长的等待,然后是疼痛,最后是难耐的痒,因为不确定对方对自己心意的痒,以及……
以及因对方的表,态,话语而心旌摇曳,彻夜难眠的痒。
唇齿接,两个用舌尖试探着对方,如同两条灵活的小鱼,也像冰面上灵动的身影,换着彼此的气息,许如的唾里有种淡淡的薄荷甜香。
姜意知道,许如的包里常备绿箭香糖,她问许如为什么,许如扭捏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
“预防你随时想吻我,经常时不时吃一片,这样我嘴里的味道就会很好闻,你说不定就会记得更清楚,也对我们吻的记忆更甜蜜。”
善解意到让心碎的孩子。
渐渐地许如掌握到了接吻的秘诀,开始主动牵引姜意,舌时不时扫过姜意的上颚,吻得姜意甚至有些腿软。
来不及吞咽的唾顺着两的唇边落下,分开的时候黏连的银丝挂在她们的唇角。
看上去太靡了。恍惚间许如想。
是不是所有的磨合期都是这么的难耐呢?经过很多很多细密的疼痛才能得到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结果。
姜意从背后短暂地拥抱了许如几秒,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许如今天穿的是扣子很少的宽松白T,早在亲吻中T恤就已经被两个你一手我一脚完全解开了。许如从不穿br,两颗并不丰腴的就袒露在空气中,但是意外的好看。
瘦的,姜意想,以后得多补补。
她将许如推倒在满是她气味的大床上,背对着她,自己则骑在她的背上,丝滑的裤子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有种别样的舒服。
许如将自己的脸埋进柔软的床单,突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直到姜意的嘴唇贴上她的伤疤,许如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即便是再来一次,这个对于她来说也还是有点过于刺激了,身体上的刺激还是其次,主要是心理上的。
她这是在对姜意展示她的全部。
姜意从上到下一点点舔舐完毕那条长长的伤疤,像母猫舔舐自己的皮毛,自己的伤,细腻的,温柔的。
而这次许如也没有反抗,她使自己慢慢放松,她们都在接受对方,也卸下自己的心防。
许如转过身坐起来搂住姜意的脖子,同样去吻她。齿纠缠,双手从背后搂住姜意,去脱她的裙子,脱裙子可太简单了。
黑色的丝绸裙从姜意肩滑落,一路坠落到地上。许如凑上前去吻着姜意的下,湿热的嘴唇又向下蔓延到脖颈,亲吻脖颈下若隐若现又充满生命力的血管。
再向下,从沟中穿行而过,两只手也聪明地抚摸上两侧的山峦,带了些力道,将双来回揉捏,变成各种形状。
姜意最喜欢这种重一些的力道,许如之前太轻太小心,反而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不尽如意。
现在这样就好多了,姜意湿得更快了。
许如舔上,嘬咬了一小会,不过并没有停留太久。
姜意觉得许如好像又进步了,舌舔过紫色小山丘后留下一片片滑腻的痕迹,如同山尖雪化后的雪水,春水甘露。
走茶凉,可是那杯茶还热着,许如也依旧一
没喝。]
翳。
友潇洒度
。”
你,所以证据全部帮你销毁。”
进行得很激烈,两个
,先是漫长的等待,然后是疼痛,最后是难耐的痒,因为不确定对方对自己心意的痒,以及……
接,两个
里有种淡淡的薄荷甜香。
时不时扫过姜意的上颚,吻得姜意甚至有些腿软。
靡了。恍惚间许如想。
就袒露在空气中,但是意外的好看。
,湿热的嘴唇又向下蔓延到脖颈,亲吻脖颈下若隐若现又充满生命力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