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夫君瞎了眼 第26节
阙看不见,是不是要她主动?
江颂月盯着寝被上亲昵的鸳鸯,脑子里想着可?能会有的景。
……
做不到。
再怎么努力,她最多能想象出闻惊阙衣衫凌、忍辱含羞的悲愤表,没?法想象自己与他紧密相贴的景。
书上画的明明很简单,怎么光是想一想就这么难?
江颂月心里发燥,掌心沁出了汗水。
她实?在不知待会儿该如?何上手,想翻出那本彩绘图册再看一看。
——反正闻惊阙看不见,她完全能将图册放在枕边,一页页比照着去做。
图册就藏在她放贴身衣物的小箱子里。
得先把侍都打发出去……
正琢磨着怎么让回避,就听外面传来?侍的问?好声。
闻惊阙回来?了。
江颂月下?意识地想躲藏进寝被下?,可?下?一瞬听见了竹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放弃了这个想法。
轻薄的寝衣遮不住凹凸有致的体态,她踩着软底鞋拘谨地走出几步,再返回来?,披了件外衫在身上。
不自然?地绕过屏风,闻惊阙已走了过来?,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
这夜风大,江颂月觉得他一定很冷,怕他再受了寒,连忙去扶。
手刚碰到闻惊阙的掌际,他敏捷地躲开,皱着眉问?:“谁?”
江颂月瞟了瞟屋中?,这才发现闻惊阙进了屋也不要搀扶,仍是独自摸索。
她眨了眨眼?,声音低得几乎被外面的风声盖过,“是我……”
“你?是谁?”闻惊阙又问?,就如?同掀喜帕之前那样,声音里重新带上笑意。
江颂月被他哄笑,压着嘴角不让自己表露出来?,再次去扶他。
这回闻惊阙没?躲,还抓着她的手,将竹杖搁在了屏风外。
往里走了几步,闻惊阙忽然?停步,道:“你?那些侍还在吗?没?事的话,让她们出去吧。”
不必江颂月回答,青桃等匆匆给二行?了个礼,低着迅速退出房间。
随着房门闭合的声音,并列着的两根高高的喜烛摇晃了下?,屋外风声更加凄厉,屋内却升腾起燥热、纠缠的难言氛围。
有点尴尬。
江颂月局促地盯着地面,扶着闻惊阙到了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前面耽误的久了点……刚刚有小睡吗?”
闻惊阙比她稳重多了,也不知道是不为新婚之夜紧张,还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不会觉得窘迫?
江颂月胡思?想着,被捏了捏手才回,答道:“没?……不困。”
“那咱们说说话?”
这个好,江颂月忙道:“好啊。”
她将闻惊阙扶坐好,咳了咳,道:“你?先坐着,我、我去喝水。”
倒茶是假,找春宫图是真。
江颂月加重脚步走到桌边,瞄到闻惊阙正在脱外衣,忙蹑手蹑脚挪向衣橱。
怕被闻惊阙听出异样,她很急,手有点抖,合上小箱子时过于紧张,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江颂月吓得抓着春宫图僵在原地。
隔着垂纱,闻惊阙的声音传来?,“夜风大,明或许又要降温了。”
江颂月松了气,踮着脚尖快速回到圆桌旁,刻意倒着茶水应和:“嗯,明一定很冷。”
她心里发虚,倒茶水时没?敢看,弄完了往床榻方向一瞧,闻惊阙已仅着寝衣坐在了床。
他身量高,随意地靠坐着,就占据了半边床榻,将内侧挡得严严实?实?。
想进去,要么从他身上跨过,要么从床尾绕。
江颂月捏着图册的手心又冒了汗。
但这事迟早要面对,她鼓足勇气走近,站定在床榻边,吸一气,不容反驳道:“你?睡里面。”
闻惊阙:“……我是男。”
“你?睡里面,夜间有事就喊我,省得你?一个起来?,再摔着了。”
闻惊阙默了默,点妥协:“好,都听你?的。”
等江颂月背着他脱下?外衣,同手同脚地上榻时,外侧床褥上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体温,犹若无形的蒸汽,将她环绕,从细小的毛孔侵袭进骨血里,让江颂月心尖直打哆嗦。
她再将图册放到枕下?,刚要脱手,闻惊阙又说话了。
“我们成亲了,可?以有肌肤之亲了,是吗?”
江颂月手一抖,春宫图册差点从榻上滑下?去。
她满面通红,羞耻得无以复加,只勉强从齿缝里“嗯”了一声。
“我想……”
想什么?江颂月脑子里糟糟的,想房?你?眼
景。
惊阙衣衫凌
、忍辱含羞的悲愤表
都打发出去……
迅速退出房间。
水。”
或许又要降温了。”
吸一
房?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