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连声谢谢都没说过。如果她真的要去坐牢了，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说了。”

林小阳的声音很沉重。

许美婷有些无奈地说：“唉，宝贝呀，都说树倒猢狲散，现在蒋主任那边肯定是见躲，你现在倒记挂着要去谢她！”

“我知道啊，姐姐，可是……”

许美婷打断林小阳：“宝贝，姐姐明白你，姐姐喜欢你这样重重义的子。你要是想去找蒋主任，那就赶紧去吧，晚了只怕找不到了。”

林小阳轻轻地说：“姐，有你真好。”

自从督察室宣布对林小阳违纪的处理结果之后，鲁芳一直躲着不见林小阳，她让许美婷通知林小阳，让他在五天之内做好接，到西山派出所报导。这等于就是说部科给林小阳放了几天大假。对于受罚调职的警员，部科往往都是这样处理的，一来让当事冷静一下，二来也可以让受罚的风稍许平息。对于林小阳来说，这正好给他提供了去找蒋然的机会。

林小阳拜访蒋然的事，许美婷心底是不赞同的。不过一来她把林小阳当作自己另外一个丈夫，夫唱随是应该的；二来，林小阳这样知恩图报的傻气正是她慕他的地方。所以，许美婷对这件事很上心，帮林小阳挑选了本地的一些地道特产让林小阳带着，还叮嘱林小阳好好打扮一下。潜意识里，许美婷是真的把自己当林小阳的内了。

带土产这点林小阳觉得挺好，毕竟他亏欠蒋然的不是财物能计量的，心意到了就行。不过，他去见蒋然之前并没有好好打扮，反倒在宾馆里把自己收拾得土里土气。

面对自己的到访，蒋然会是什么反应呢？最大的可能是莫名其妙，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吧。也有可能，她还记得这事，但是出于各种考虑，她会竭力否认。

应该说，只有这两种可能。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找她呢？反正林小阳觉得该当如此。

林小阳拎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身上是经典的西装加运动鞋造型，整个一副土得掉渣的样子。他刚到云台山党校门就被保安大叔给拦住了，好说歹说才被放行。他并不知道蒋然在哪个教室上课，见就打听。好不容易有一个老师告诉他，今天高们都在顶楼大教室听讲座。林小阳来到教室门一看不由有点疼，里面足有两百多个，他只在网上看过蒋然出席会议的新闻视频，没有把握能一眼认出她。

正踌躇间，讲座进行到中间休息，学员们纷纷走到过道上放松。这些都是处级以上部，在本单位都是呼风唤雨的物，一看他们手腕上的手表和嘴里叼的香烟就能看出身价。部相对少一些，不过和男部们一样看到林小阳就不屑地转开目光。

林小阳一副谦恭的样子，抬眼在群中搜寻。这时候，一个穿着警服、盘着发的高个从教室门走出来。林小阳眼前一亮，立即断定这就是他要找的。在网上看视频时就觉得蒋然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没想到生活中一看更是气质动。他没有耽搁，几步迎上去叫道：“蒋主任！”

那看了一眼林小阳，细长的眉毛挑了起来。林小阳见蒋然身边有几个熟，立即加上一句：“蒋主任，我是老五呀，刚从老家来的。”

“噢，是老五呀！”

蒋然上前拍拍林小阳的肩膀，回对身边的一个男说：“班长，我老家来了，怕是有急事，这边我就请个假哈。”

那冲林小阳点示意，“蒋主任去忙，没事的。”

蒋然看了一眼林小阳手里的东西，“哎呀，大老远的带东西嘛？这么客气。”

一边说，蒋然一边扶着林小阳往楼下走，她的酥胸无意间轻轻靠在林小阳肩膀上。事进展得太过顺利，林小阳反倒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可能也不算多怪，蒋然这样的达官贵，找她的亲戚朋友肯定很多，她多半记不住那么多。然而，走到三楼的时候，蒋然停下脚步，歪看着林小阳：“你是林小阳吧？”

林小阳吓得身子一个哆嗦，脸腾地红了，惊道：“蒋主任，你可真了！”

蒋然淡淡一笑：“我调看过你的资料。”

林小阳尴尬地点点，蒋然并没有再看他，而是大步流星往校门走，林小阳拎着东西竟然有点跟不上她。跟在后面也有好处，那就是林小阳可以大胆地欣赏蒋然的身材。蒋然是典型的前凸后翘，穿着警服也无法掩饰，尤其她穿着高跟鞋，快速走动的时候纤腰自然扭动，丰随之摇摆，洋溢着成熟的味。

来找蒋然之前，林小阳设想过各种局面，也做好了各种预案。就算蒋然见到他立即轰他走，他也不会觉得多意外。现在的局面却不在林小阳的任何一种设想之中。蒋然先是配合他演戏，然后一语道他的身份，这让林小阳懵懂而紧张，鲜明地感觉到自己和蒋然身份的差异。

“就在这坐坐吧！”

云台风景区的街到处都是小公园，在一个山毛榉树林边的长椅边，蒋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