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察觉到……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你挺过了我手下的严刑拷打，又挨了一水刑，却还是不肯招供，原是令我等不悦。但我们敬你是个中英烈，所以只要你肯合作，我们依然可以放过你。动手！”

话音一落，方捷和另一名歹徒手上加力，两副夹棍顿时收紧。程真只觉得一阵裂骨之痛同时从双脚的脚踝处传来，便如骨都要被夹断一般，一双玉脚瞬间又不由自主地绷直，颤抖不止。

“啊……啊……”

刑警副队长晃动着部，发出了凄厉而悠长的呻吟声，一如瀑布般的秀发更是倒垂着如柳枝般摆动不已，她全身都竭力挣扎着，却只有腰部和部能作出大幅度的扭动，竟无法宣泄这极度的痛楚。

方继良走上前来，轻轻地用手指拂拭着程真那绷直的脚背，随即又玩弄起了一个个晶莹胜雪的脚趾。

只见她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在酷刑的蹂躏下反复抖动，光滑的肌肤紧紧地绷住，隐隐透出一道道青筋，显得极为凄美。

“啊……啊……”

方捷和另一个歹徒用夹棍紧紧地夹着程真的脚踝，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如汹涌的水一般传来，已远非先前的拷打可比。

压倒般的剧痛源源不断地而来，程真咬着牙硬挺了一阵，终于承受不住，惨叫一声又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