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声音忽远忽近：“小姐，你的好白……”

“不要……我告你……啊……”

老板抱住教师的，狠狠进她蜜中。景俪短裙脱到腿间，撅着白滑的雪，下体传来钝钝的痛意。

她没有昏迷，只是身体被药物麻醉，丧失了反应能力，知觉也变得模糊。

秃顶的趣店老板像一只丑陋的蟑螂，趴在教师白生生的美上，用力弄她的器。

景俪的金丝眼镜滑到一边，柔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梦呓般的低叫。

陌生的手指落在身上，像隔了几层衣服般模糊，但仍能感觉到他是在怎样把玩自己的身体。

景俪软绵绵跪在手术床上，惊恐地睁着眼睛，心里充满了遭受污辱的耻辱和无能为力地绝望感。

纹身仪的嗡嗡声再次响起，那老板一边和她，一边撑开她会柔的皮肤，把纹身仪顶在上面。鲜血从细小的针孔中依次涌出，染红了白的。

景俪迟钝地接受着这强加于她的被动，直到陌生在她身上获得满足，由于麻药的作用，她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

老板恋恋不舍地拔出阳具，同时也绘完最后一笔。他擦去教师间淋漓的血迹，露出肌肤上细密的针孔，然后仔细涂上颜料。

麻醉剂的效力渐渐消散，景俪无力地斜躺在手术床上。

“真美啊……”老板摸弄着她光洁的体，中赞叹着。

“还有一处纹身……”他嘿嘿笑着说：“小姐，我们可以再做一次……”

景俪绝望地闭上眼睛，失去知觉的双腿被再一次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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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书馆出来，杨芸和周东华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她似乎有着心事，黯淡。

“你们的比赛推后了？”

“嗯，要再等一个月。”

“为什么？”

“他受伤了。”

“受伤？”

周东华无所谓地说：“谁知道呢，也许他是害怕了吧。”

杨芸沉默了一会儿：“陈劲还好吗？”

“他一直没露面……”周东华无可奈何地说：“那小子太容易冲动了。这次失败对他来说不见得是坏事。”

杨芸仰脸看着男友：“他输得很惨。”

整个滨大都知道这件事。十比二的结果让校队蒙羞，让曲鸣名声更加响亮。

周东华宠溺地把手放在友肩：“你怕我会输吗？”

他充满自信地笑了起来：“这场比赛我是不会输的。”

周东华想把友拥在怀里，杨芸退开一步，小声说：“有。”

一个身段窈窕的子穿过林荫道，避开偶尔路过的学生，悄悄走进北三区的男生宿舍。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两腿微微张开，似乎无法合拢。

“是景俪老师。”杨芸从周东华背后伸出。

这会儿已经夜里十点，一个教师半夜时分到男生宿舍，很反常的形。周东华望着面前的宿舍楼，想起刚锋曾经说过：曲鸣住在这里。

曲鸣在看都市大联盟的比赛直播，听到景俪进来的声音，他说：“去大联盟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要参加大联盟？”

曲鸣已经不想再谈下去。他摁熄了香烟：“纹好了吗？”

景俪拧着皮包的带子，隔了会儿说：“对不起……”

“纹了吗？”

“他给我打了麻醉药，我没办法反抗。”

“我问你，你的纹身纹好了吗？”

景俪抬起。

景俪脱光衣服，趴在床上。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靠近缘下方，露出一点胭脂般嫣红。她剥开，那点嫣红随之展开，显出一串鲜红的印记。

“纹的是什么？”

“你说呢？”

“是花吗？还是小动物？”

曲鸣嘲讽地挑起唇角：“你想要什么？”

景俪回答说：“你的名字。”

曲鸣笑了起来：“你自己看吧。”

景俪把一面镜子放到后，看到自己会处刺着几个鲜红的字迹：“红犬一”镌肌肤的字迹只有指尖大小，针孔细密整洁，刺在白的肌肤间，清晰之极。

景俪莫名其妙：“为什么是红犬一？”

“红犬是你的名字，一是你的编号。你是我第一美犬。”

另一处纹身是在颈后侧方，图案是一匹狼和一条狗在尾。

曲鸣压住她的身体：“老师，我来跟你尾。”

道被撑满，会向上鼓起，那行鲜红的字迹也随之变形，在间不住扭曲。景俪下体纹身未愈，在他毫不怜惜的中，针孔又渗出鲜血。

曲鸣抱着景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