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子-加色版】(14)
娘咧,你耳朵塞驴毛啦,听不懂话是吧?老娘都说过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还叽叽歪歪的,你有完没完?」
马辉抱着肩膀站在一边冷笑,他来是来了,可没打算出力。
徐家都是什么行,他很清楚,何况背后还有齐大爷那位大物。
艾典史不知浅,居然敢摸齐大爷的虎须,他先在就等着看艾典史的笑话呢。
周班被这小姑娘骂得老脸通红,讪讪地道:「小雨姑娘,有话好说,你别骂我娘……」
徐小雨跳着脚骂道:「我你娘,我你娘,我就是你娘!你能怎么着?」
周班怒道:「你哥他犯了命案子!」
徐小雨大骂:「犯了命案子咋啦?郭胖子那一家,活该找死!我你娘,你有本事自已去找我大哥。你去呀,你去齐大爷家里找去,借你俩胆儿,我你娘!」
周班额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呼呼喘着粗气,大声咆哮道:「我都说了你别骂我娘,你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嘴啷叽的这么不净!」
徐小雨嚣张无比地骂道:「我什么样儿得到你个老棺材瓤子教训?我你娘,我就你娘,死你娘,你能把我怎么着?」
周班是老实,可老实一发火,鬼无忌。
周班跳如雷,跳起脚儿骂道:「我……我你娘俩儿!」
徐小雨一呆:「你敢骂我?」
徐小雨突然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十指箕张地就往周班脸上挠去:「我你娘咧!」
两一边对骂,一边厮打作一团。
真要说打,小雨姑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打过周班。
但周班哪好意思真的动手打,顶多也就是用手臂推挡,小雨却是十指尖尖,牙齿利利,无所不用其极。
不一会儿,周班不只脸上,就是双臂双手,也都被小雨挠出了道道爪痕。
周班被小雨挠个满脸花的时候,徐林带着几个泼皮出现在了青山沟。
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削瘦青年快步从坡下跑上来,徐林马上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那个叫祥哥的兴奋地喘着粗气道:「得手了,我在他们家水缸里足足下了三包蒙汗药。华家只有公母俩,那个小的不在,大概是狩猎去了。」
徐林微微一怔,遗憾地道:「可惜了,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是还得麻烦咱们再动一次手,真他娘的。」
徐林说完,挥挥手道:「活了!」
丛中钻出来五个,个个歪眉吊眼,不似善类。
他们的长相倒不是如何的面目可憎,只是平时习惯了这些不像正经的表,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几个泼皮冲进华家,先用牛筋把昏倒在饭桌旁的华老爹夫绑了,然后就在屋里翻箱倒柜搜出了虎皮。
徐林把虎皮接在手中,细细抚摸着那光滑美丽的皮毛,哈哈大笑。
几条壮汉就在华家院子里掘了一个大坑,又到院前小河边挑来几十担水,倒坑中。
徐林冷冷一笑,吩咐道:「把那公母俩拖过来!」
几个泼皮把华老爹夫拖过来丢进大坑。
老两一水,那蒙汗药的劲儿就过去了,可是二双手都被反缚于身后,牛筋一沾了水又韧又滑,如何能挣得脱?华老爹强挣着抬起,愤怒地叫道:「你们什么?」
徐林狞笑道:「什么?得罪齐大爷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有今天!」
徐林打了个响指,祥哥等一言不发,转身就去把他们扛下山坡的袋一只只拎过来,徐林吩咐道:「倒进去!」
祥哥几个打开那些袋,便往水坑里倾倒起来。
一白烟升腾而起,华老爹夫马上就感觉水温迅速升高了。
华老爹突然明白过来,不由大骇,脱叫道:「石灰!你们这些畜……咳咳咳……」
水温以快的速度升高,华老爹夫只骂了几声就感到灼痛难当,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徐林等站在坑边哈哈大笑,这泡石灰水的办法,是当地土司惩罚罪犯或者冒犯自己的最常用的一种方法。
其他如挖心、割舌、剥皮、牵鼻等,也都是土司惩罚他常用的手段。
「老东西,叫你不知好歹,跟齐大爷做对,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徐林恶狠狠地摞下一句话,听着华老爹夫撕心裂肺的惨厉叫声,虽然其他山民住处尚有些距离,还是担心有听见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遂把手一摆,喝道:「走!」
华老爹夫在石灰坑里惨叫翻滚,彷佛掉进沸水锅里的两条泥鳅,皮一块块脱落,鲜血迅速把白色的石灰水染成红色。
他们的身体磨擦在粗糙的土壁上,煮1的皮脱落下来,露出了森森白骨。
等到离华家最近的一
话是吧?老娘都说过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还叽叽歪歪的,你有完没完?」
行,他很清楚,何况背后还有齐大爷那位大
浅,居然敢摸齐大爷的虎须,他先在就等着看艾典史的笑话呢。
被这小姑娘骂得老脸通红,讪讪地道:「小雨姑娘,有话好说,你别骂我娘……」
你娘,我
啷叽的这么不
净!」
得到你个老棺材瓤子教训?我
跳如雷,跳起脚儿骂道:「我……我
丛中钻出来五个
,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绑了,然后就在屋里翻箱倒柜搜出了虎皮。
坑中。
一
白烟升腾而起,华老爹夫
一块块脱落,鲜血迅速把白色的石灰水染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