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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底帕斯之鏡(十)

秦守 · 第 6 / 7 页

光陰一點一滴的流逝著,一直等到更半夜,我都快睜不開眼睛了,才聽到爸爸的打鼾聲由小變大、由淺,漸漸的又像打雷一樣響了。但是,媽媽卻顯然還未睡,時不時的有翻身的聲音從床上傳進我的耳朵。

「糟糕,她不會是氣的失眠了吧?」我越等越是焦急,但又偏偏毫無辦法……

良久,在我幾乎要失去耐X時,兩條線條優美的小腿忽然從床沿搭了下來。我一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見媽媽悄沒聲息的下了床,就這樣赤著一雙白皙的纖足,輕手輕腳的踱到了穿衣鏡邊。

她怔怔的凝視著鏡子中的影,望了很長一段時間,雙手緩慢的探到X前,隔著睡衣托起了高聳堅挺的雙R,喃喃的低語著:「你費盡心思……保持著這樣完美的身材……難道就是為了讓它白白的荒廢著嗎?」

沒有能回答她。我也只是呆呆的聽著,心裡湧起難以形容的滋味。回想起上一次媽媽對著鏡子審視容顏身段時,她的表是多麼的歡欣愉快,全然不似現在這副閨怨婦的樣子……

媽媽辛酸的笑了笑,手掌溫柔的在自己身上撫M著,X脯、腰肢、大腿、豐……就像一個最好色的男一樣,熱烈的愛撫著嬌軀最誘、最神秘的每一個部位。過了好一會兒,她彷彿才勉強滿足了心頭的熱烈慾望,沒J打采的回到床邊坐下。

爸爸仍然沉沉的睡著,就在他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中,媽媽忽然輕聲的說起話來。她俯身癡癡的望著爸爸,哀怨的說:「唉,分開一段時間也好,就當是……對我們夫妻感的一次考驗吧……你可千萬要經得起誘惑哦……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背叛對婚姻的忠貞……否則,我們就完了……」

我心裡突然泛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媽媽這些話,好像並不是對爸爸說的!她的語氣中似乎帶著無盡的彷徨、矛盾和恐懼,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千萬不能出軌!聽著,千萬不能再想那些骯髒事,不然你真的會墮落的……」

我聽到這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憐的媽媽,她大概已憑著X敏銳的直覺,預感到爸爸離開家後,自己辛苦構築的防線終將崩潰,會徹底的沉溺在R慾的淵裡不可自拔,所以她今晚才帶著半是贖罪、半是渴盼的複雜心理,企圖將彼此的激最大限度的點燃。

要是剛才他們能成功的、盡興的合體歡,得到滿足的媽媽也許還能在短期內繼續「頑抗」下去。可惜的是,不「爭氣」的爸爸卻沒能配合好,使她的一片苦心付諸東流,也使事態無可挽回的踏向了不歸路……

寂靜的夜色裡,媽媽喃喃的念叨了許久,聲音逐漸的低了下去。而我,一直等到她的呼吸也趨於均勻平穩了,才順利的「逃」出了臥室……

※   ※   ※   ※   ※

第二天早上,爸爸拎著簡單的行裝上路了。在門話別時,媽媽依依不捨的拉著他的手,反覆的叮嚀他要注意身體、多加休息等等充滿柔的話語。說著說著,也許是觸動了心事吧,她的語聲竟有些哽咽起來,眼圈兒也發紅了。

「老婆,我出差兩三個月而已,你怎麼就哭成這樣了?」爸爸忙掏出手帕替她拭淚,柔聲安慰道:「我會爭取早點回來的,放心吧……」

媽媽默然的點了點頭,幫他關好車門,眼睜睜的看著小車冒煙的絕塵而去。車子已經從視野中消失了,她還悄然佇立在原地凝望著,動也不動。

「回去吧,媽媽。他已經走了!」我站在她身邊說,心裡有按捺不住的狂喜!嘿嘿,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家裡唯一的男了……不久之後,也將是媽媽生命中唯一的男……

「小兵,你在傻笑什麼?」媽媽像是察覺了我的異樣,略帶不滿的說:「爸爸出遠門,你都不跟他多說幾句貼心關懷的話,冷淡的就跟局外似的。」

我嘻嘻一笑,辯解說:「你和他難分難捨的抱在一起,把該說的臨別贈言全都搶著說完了,我還能跟他講什麼呢?」

「他!他!「爸爸」也不叫一聲,真是沒禮貌!」媽媽白了我一眼,轉身回到家裡張羅著家務。整個白天她的話都不太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我幾次挑起話題逗她開心,得到的也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回應。

出乎意料的是,晚上吃過飯後,媽媽的J神似乎突然好起來了,一掃憂傷哀愁的頹然神色,臉蛋在蒼白中透出了淡淡的紅暈。她照例洗了個熱水澡,把如雲的烏髮挽起,露出一截秀美的頸子,並且把全身上下都弄的香噴噴的──而這熟悉的香水味,赫然是昨夜她挑逗爸爸時使用的那種名貴品牌……

「小兵,媽媽今天有些疲勞,先回房間休息了。你自己一個看電視吧!」她簡單的代了兩句,不等我回答,就翩然溜進臥室鎖住了門。

我為之愕然……這,十來個鐘頭前還做出款款、淚眼迷離的眷戀模樣,怎麼一到晚上就像變了個兒?難道……的本能罪惡慾望,在朗朗陽光下雖能暫時抑制住,可是在黑暗的夜幕中卻會變本加厲的發麼?

十點整,我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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