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情意浓(四)
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心醉神迷,屈膝臣服。
元劭痴迷的用唇和手巡梭膜拜她每一寸火热的肌肤,毓灵被他这般抚挑逗,只觉浑身血加速,脑中一片混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徒然无助的发出似哭泣又似叹息的娇喘,腿间的幽谷涌出一热烫的体。
“三……三哥……好难受……呜呜……我好想要……想要你……”毓灵忘的呻吟,修长的玉腿主动怀上了他的劲腰,婉转哀求他的疼。
元劭此时也失去了温和从容的姿态,玉白的俊脸染上了浓浓的慾,胸剧烈起伏,下身的慾望胀得生疼,渴慕已久的佳正姿态撩的裎於自己身下,恨不得马上就要了她,让她名副其实的成为他的。
然而,他突然闭上眼,吸一气,强行按捺住勃发的慾,猛地直起身来,迎着毓灵委屈不解的目光,轻柔的为她拢上了衣衫。
“为甚麽?你不愿要我,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不是完璧之身?”毓灵委屈万分,含着泪问道。
“怎麽会呢?你别胡思想。”元劭轻叹,重又揽她怀,温柔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我恨不得立刻就与你欢好,夜夜不停歇,将你揉到我的骨里。但我不愿委屈了你,我要明媒正娶的娶你过门,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之後再光明正大的拥有你,而不是这般率的要了你。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毓灵芳心剧震,难以置信的抬。曾几何时,做三哥的新娘是她最大的梦想,可惜这个梦随着他的负心另娶早已灭,却没想到在此刻他竟旧事重提,胸中涌起酸甜苦涩百种滋味,一时间竟怔住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刚才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她的脑,但此刻元劭提起婚嫁,又将她拉回现实,想起他早已娶妻生子,不仅如此,他还继承了皇位,今後更会有三宫六院佳丽无数,这麽一想,毓灵顿时觉得酸楚难当,忍不住别过黯然垂泪。
元劭见她这般,如何不明白她的心事,执起她的玉手放在胸,郑重的道:“毓儿,从前是我不好,是我一心贪图皇位,辜负了你的一片,如今我已经悔悟,也已经下定决心,今生今世,我只你一个,只要你做我的妻子。所以,请再信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负你了。”
“这个……再说吧……”毓灵心做一团,只能胡搪塞了一句。元劭若是真的要废弃六宫,只娶她一,他又该如何处理王思懿,还有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众?毕竟皇帝专宠一个子,可是史无前例的啊!就算元劭能够做到专於她,她又要如何面对她的们?他们既是真心相待,她又如何能做到负心绝,弃他们於不顾?
元劭见她忽喜忽悲,脸色晴不定,知道她心里纠结,不忍让她为难,便好言劝道:“是我不好,我们久别重逢,我却说这些惹你伤心。先别多想了,此事可以从长计议,你先随我回宫吧。”
兰陵郡主回归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传遍了魏国朝野内外,魏帝元劭将她安置在未央宫正殿椒房殿,按照魏国惯例,椒房殿一向是皇后居住的宫室,魏帝这一举动顿时引来议论纷纷。有说她是祸水妖姬,狐媚惑主,有说她鲜廉寡耻,叛国求荣,也有说她劫後余生,必有後福。
元劭自然不能坐视这样的流言蜚语,很快在朝上为毓灵正名,称她在洛阳陷落的危急时刻,为了救自己主动放弃逃生机会,主动献身於燕帝是为了引开敌的注意,绝不是因为贪生怕死,叛国求荣。
皇帝金玉言一出,自然无敢质疑,如此一来,毓灵不但无过,反而有大功於社稷。马上就有臣子看准风向,趁机上表要求重赏为魏国立下奇功的兰陵郡主,更有提出要晋升她为长公主。
元劭听罢龙心大悦,笑吟吟的御笔一挥,各色奇珍异宝就源源不断送椒房殿去,不过晋封长公主的折子却被他按下不提。
圣旨一下,负责宣旨的御前总管太监常禄身後跟着一长串小太监,鱼贯走椒房殿。
毓灵一路上舟车劳顿,困乏不堪,故而起得较晚,这会儿才刚刚起身,她长发披肩姿态慵懒的坐在妆台前,由宝珠为她梳妆。
“兰陵郡主接旨——”尖细而响亮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毓灵转过身,不禁吓了一跳,只见常禄身後跟着浩浩一大群太监,每个手上都捧着沈甸甸的器皿,看起来应该是给她的赏赐吧,毓灵暗暗蹙眉,不愿的抿了抿嘴,光念完这些长长的礼只怕就要费半天功夫,她岂不是要跪到腿脚发麻?
彷佛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常禄嘻嘻一笑,道:“婢给郡主请安,陛下说了,郡主身体娇弱,不用多礼,特别恩准您不必跪接圣旨。”
毓灵直起身,俏脸上方才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元劭果然是最了解她的,连这麽细微的地方都考虑到了。
常禄一边高声念着封赏,一边吩咐太监将珍宝摆放在殿中,等礼单念完,淑房殿里已经琳琅满目堆满了奇珍异宝,各色金银珠宝金光灿灿,闪得眼睛发花。
常禄刚刚告辞
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
心醉神迷,屈膝臣服。
抚挑逗,只觉浑身血
加速,脑中一片混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徒然无助的发出似哭泣又似叹息的娇喘,腿间的幽谷涌出一
的呻吟,修长的玉腿主动怀上了他的劲腰,婉转哀求他的疼
剧烈起伏,下身的慾望胀得生疼,渴慕已久的佳
裎於自己身下,恨不得马上就要了她,让她名副其实的成为他的
吸一
想。”元劭轻叹,重又揽她
怀,温柔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我恨不得立刻就与你欢好,
里。但我不愿委屈了你,我要明媒正娶的娶你过门,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之後再光明正大的拥有你,而不是这般
率的要了你。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曾几何时,做三哥的新娘是她最大的梦想,可惜这个梦随着他的负心另娶早已
灭,却没想到在此刻他竟旧事重提,胸中涌起酸甜苦涩百种滋味,一时间竟怔住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子,可是史无前例的啊!就算元劭能够做到专
晴不定,知道她心里纠结,不忍让她为难,便好言劝道:“是我不好,我们久别重逢,我却说这些惹你伤心。先别多想了,此事可以从长计议,你先随我回宫吧。”

婢给郡主请安,陛下说了,郡主身体娇弱,不用多礼,特别恩准您不必跪接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