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禁深宫芳心碎(三)
常常思念家吗?”
“自然会的。可是我们子总得嫁,出嫁随夫,命该如此,也只能听从了。”
毓灵柳眉微挑,心中有几分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出声反驳她,毕竟各有志,不能强求。
突然远远的一条小小的影渐渐跑近,元蕙芝轻咦一声:“这不是太子殿下么?”
那男孩也看到了亭子中的两位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给她们行礼。走近了便看清他的样貌,大约十一二岁光景的小小少年郎,长得颇为清俊,邃的廓跟宇文清岚有五六分肖似,但狭长的凤眼却像极了段皇后,不用说肯定是宇文清岚与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宇文鸿彦了。
没想到宇文清岚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毓灵有点意外,仔细打量却发现太子神色郁郁不乐,眼圈似乎隐隐发红。
“鸿彦,又被陛下责罚了?”元蕙芝上前几步拉起太子的手,柔声问道。
“是儿臣愚钝,又没有答对父皇考校的问题。”宇文鸿彦低着喃喃道,神有几分沮丧。
“鸿彦莫难过,慢慢来,你父皇也是之责之切,你切不可灰心哦。”元蕙芝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安慰道。
“嗯,儿臣明白,儿臣会加倍努力的。”宇文鸿彦点点,漆黑的眸子亮闪闪的,显得颇为乖巧可。
毓灵虽然恨宇文清岚,但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却着实讨喜,不禁也对他鼓励的笑了笑。
她的神色原本如冰雪般清冷,这一笑却恍似春回大地,艳光,宇文鸿彦看得呆了一下,旋即小脸微红的低下,心想,这位就是父皇新纳的宠姬,传说中的兰陵郡主吧,果然是??不同凡响??
毓灵好笑的看着小太子红着脸离去,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的一笑已在对方幼小的心灵印下的烙印。
“宇文,啊不,陛下平时对太子一贯这么严厉么?”毓灵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是的,不光是太子,陛下对几位皇子的教育都非常重视,经常考校他们的功课,答不上来就会挨罚。不过??”元蕙芝顿了一下,继续道,“最近陛下心不好,今太子只怕正巧撞上了,所以格外惨一些。”
心不好就拿孩子出气?算哪门子教育啊!毓灵撇撇嘴,心中颇为不屑,嘴上却又问:“陛下因何事心不好啊?”
“听说是因为忧心军费的事,十万大军在江北与魏军对峙已有数月,军费耗资巨大,导致国库紧张,陛下正想方设法筹集银饷呢。听说陛下抓了很多洛阳的富商,他们出钱财。我还听说,有个姓姬的号称洛阳首富的,因为不肯出钱财,被陛下投天牢了呢!”
“什么!”毓灵闻言娇躯剧震,激动之下差点摔了手中的茶碗,“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姓姬的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姬凤卿?”
“哎,好像就是叫这名字呢!怎么?妹妹认识此?”
“哦,没??没有,我也只是听说过此名字,并不相识。”毓灵不便实说,只好随敷衍了几句,但这个要命的坏消息已经彻底坏了她赏雪的兴致,她匆匆聊了几句就借身体不适,起身回宫了。
【繁体】
春露殿是皇帝招幸妃嫔的地方,当然,只要皇帝愿意,亦可到妃嫔的宫殿过夜。
按照惯例,侍寝的妃嫔要在司寝嬷嬷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净身熏香,然後一丝不挂的被裹特制的丝绢,由太监抬春露殿,接受皇帝的临幸。
毓灵今天喝了不少酒,脑昏昏沈沈的,便索任由嬷嬷们摆布,被洗得乾乾净净脱得光送上龙床的那一刻,心里却不免悲哀,自小在宫中长大,见惯了後宫子的悲惨生,曾发誓绝不让自己沦为宫妃,却不料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不仅成了个地位低下的妃嫔,还要接受仇的辱。
毓灵躺在宽大的龙床上,木然盯着床顶明黄色的纱帐,心思起伏难平,难过了好久,终因疲累不堪而昏昏然睡过去。
大概到了後半夜,宇文清岚才带着一身酒气跨了春露殿。今夜君臣尽欢,作为宴会主的他免不了多喝了几杯,梨花白後劲极大,就算他酒量颇佳,也不免有些微醺。
宇文清岚挥退宫,走到床前掀起纱帐,只见那妩媚娇娃仅披着一层透明的色纱衣,玉体横陈於龙床之上,好一副海棠春睡图。
琥珀色的眸子满意的微微眯起,修长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的袭上她丰满柔软的酥胸。
“唔??嗯??”毓灵正睡得迷迷糊糊,樱中不自觉的溢出软糯的娇吟,浑然不知自己在他眼里是一副怎样撩的姿态。
宇文清岚眼神一黯,慾火从下腹一下子窜起来,大手微微用力就哗的撕开了她身上仅有的遮蔽物。火热的肌肤接触到空气的凉意,毓灵终於惊醒过来,下意识的捂住胸,惊呼道:“啊!不要!”
“哼,妃竟要拒绝朕吗?”宇文清岚强势的将她困在身下,冷笑着问道。
洛阳那一夜的痛苦回忆瞬间浮现在她脑中,毓灵惊恐的奋力挣扎着,她的抗拒无疑更加激
吗?”
子总得嫁
邃的
廓跟宇文清岚有五六分肖似,但狭长的凤眼却像极了段皇后,不用说肯定是宇文清岚与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宇文鸿彦了。
喃喃道,神
有几分沮丧。
之
太子只怕正巧撞上了,所以格外惨一些。”
出钱财。我还听说,有个姓姬的号称洛阳首富的,因为不肯
天牢了呢!”
敷衍了几句,但这个要命的坏消息已经彻底坏了她赏雪的兴致,她匆匆聊了几句就借
任由嬷嬷们摆布,被洗得乾乾净净脱得
光送上龙床的那一刻,心里却不免悲哀,自小在宫中长大,见惯了後宫
辱。
色纱衣,玉体横陈於龙床之上,好一副海棠春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