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繁荣么？”

埃德蒙的视野中覆盖了一层朦胧的光幕，他的眼球正在迅被结晶体重塑，在那异化的视野中，他只能看清贝尔提拉的眼睛，那双眼睛邃，坚毅，仿佛带着某种可怕的偏执，却又带着令难以相信的纯粹和理智。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疯狂的邪教徒会突然露出这样的眼。

这个眼让他想到了一个，一个从坟墓中回到这个世界的。

在失去自我意志之前，他听到了对方的最后一句话：

“你从未真的低看过，看一眼那些卑微的。”

……

“晶簇化”的袭击者全部倒下了，包括那个眼睛看起来很熟悉的……。

她已经变成一个身高两米的怪物，膨胀扭曲的血中混杂着充能的水晶，但贝尔克还是认出了她。

她倒在遍布薄雾的街道上，身体蜷缩着，微微抖，这让贝尔克想到了不久前，他在一个巷子里看到对方的时候，当时她也是这么蜷缩在地上，蜷缩在泥浆里。

贝尔克慢慢走上前，身上的一些细小伤传来尖锐的刺痛，他以长剑支撑着身体，在“洗衣”面前蹲下身子，和对方的部平齐。

“是谁把你们变成这样的？也是那些黑袍的怪物么？”

那晶簇化的出嘶哑的声音，在一阵艰难的喘息中，贝尔克听到了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答案：“我们是……自愿的，大。”

年轻的侯爵惊呼出声：“为什么？！”

那个已经看不出类样貌的“怪物”抬起了，轻声说道：

“变成这样……吃石就可以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