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拍了拍有点愣的半灵小姐：“走吧，先去找皮特曼聊聊。”

……

圣苏尼尔城，白银堡。

昔弗朗西斯二世伏案工作的书房，如今已经被清理净。

维罗妮卡摩恩走进这个曾经被烈焰焚烧的地方，那些被烧毁的东西都已经清理出去，但在四周光秃秃的石墙壁和地面上，仍然能看到大片大片烟熏火燎的痕迹。

空气中飘的圣光驱散了尘埃和残余的灰烬，身穿一袭白色官长袍的维罗妮卡来到曾摆放书桌的位置，她低下，仿佛仍然能看到那位老国王在书桌后抬起来，对自己露出微笑。

“真是遗憾啊……”这位圣公主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维罗妮卡转过，看到威尔士摩恩，那位大她将近二十岁的兄长正站在门，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今天你不在教堂？”

“今天是返回城堡的子，”维罗妮卡微微低下，“平常父王总是在这里见我。”

威尔士摩恩的表中浮现出一丝悲伤，他看了站在书房中央的妹妹一眼，微微摇：“所有东西都烧毁或者搬出去了。”

“我知道，”维罗妮卡轻声说道，缓步走向书房门，在经过威尔士身边的时候，她问了一句，“你已经和埃德蒙开战了，是么？”

“是王室和东境叛军开战了。”

“你现在就代表王室，我的兄长。”

“……是，我对埃德蒙开战了，”威尔士摩恩看着自己这位聪慧过的妹妹，他总是搞不清对方在想什么，在她还小的时候是这样，如今更是这样，“这与圣光教会有关么？”

“教会只践行主的旨意，不会手王权，”维罗妮卡摇了摇，“我只是想以亲的身份提醒你一下，最近南方在传来一些不好的消息。”

“……磐石要塞来过一些报，但柏德文公爵认为东境叛军的威胁更大。”

“……或许确实如此吧，”维罗妮卡看着威尔士的眼睛，突然轻轻摇了摇，“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那位开国先祖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安全，他放出了一猛兽，你们最好别等到那猛兽长大。”

维罗妮卡走开了，空气中那令安心的温暖光辉也渐渐消散，在重新变得空的书房中，威尔士摩恩仍然注视着维罗妮卡离开的方向。

良久之后，他才摇了摇：“我说话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