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耳，有的则扭往山下看，似乎想找出类在哪里。

“居然有类混进来了！想什么？”

“水真竹书关系重大……”

“类真是险……”

“找出来……”

“该死……”

槐序迅变冷：“你什么意思！？”

越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槐序大盛名在外，听说但凡是被槐序大盯上的，无论还是妖都必死无疑，既然是槐序大的朋友，谁又敢找他麻烦呢？大可不必躲躲藏藏。”

然后他对巨蛇说：“既然烛九大闲着没事，便去请他来观战吧，这是贵客，烛九大需小心对待。”

“也好！”

巨蛇扭身便往山下滑去。

槐序握紧了短刀：“全都闭嘴！”

等到四周6续安静下来，他才说道：“这次本是你们随意更改时间，才导致我的朋友误这里的，我先把话说在前——无论是谁，如果胆敢伤了我朋友的命，我离开这里后，必然杀他，及一切亲友！”

众妖一片哗然。

这个威胁可重得很。

正在这时，远方传来巨响——

“轰！”

一道巨大的灵力冲击波斜斜的冲上天空，好似要把天也捅个窟窿，众妖扭看去，只见烛九大扬起的正往旁边倒下。

众妖愣住了片刻。

随即四周立马沸腾了。

第一天师……

在场的妖大多凶悍，不乏独身者，他们往往眼中已开始闪烁凶光——即便事后死在槐序手里，也想将这位第一天师给抹杀。

这时越的漠然声音再次响起：“槐序大紧张了，我知道他是当代的第一天师，也是被红染大和林钟大承认的明公的继承者，在场的大们大多是红染大和林钟大的支持者，剩下的也都是明公的仰慕者，不会伤害他的。虽然现在明公很可能已经陨落了。”

“什么？明公陨落了？”

“红染大和林钟大的承认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你们真是一群蠢货！”槐序扭审视四周，“第一天师死了还会再生，上一代若非我老师仁厚，但凡换了一个第一天师，你们这些杀过的妖有一个算一个早就被清剿净了，谁逃得掉？”

“……”

四周鸦雀无声。

巨蛇终是游了上来，在高山上留下一道巨大的沟壑，度极慢的来到山顶。

周离抱着团子站在他顶。

四周的妖怪都盯着他，但没有异动。

巨蛇并未俯下颅，周离便也跳不下来，只得站在他上，努力保持着平衡，看向远方的两道影。

两道影已经摆开了架势。

“要开始了。”

巨蛇声音闷响如雷。

周离连忙说：“请……请您别说话，我怕我会掉下去，要不您放我下来吧？”

“站得高看得远。”

“谢谢您。”

“不客气。”

这些妖怪比周离想象中要好说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