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什么地方吗？”

“平予不知，请师尊赐示。”

“那是二十多…快三十年前的事了，”京常似是陷了回忆之中，竟浑然不觉自己背后的空门全在赵平予眼前，在习武高手的眼中，他的背后全是绽，“那时天门才刚开基，京常和师父以及师兄师弟拚命苦战，只为了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不过那时师父的武功尚未臻如今境界，我们势力在蜀境根本不够看，那时京常真是屡战屡败，根本想不到后会弄出天门一片基业…”

“我们输的最惨的一次，就是在这片石壁的上，对手是雄踞蜀中的流木帮，取名自诸葛孔明的木牛流马，是这块地方最为强大的势力…”抬望向石壁上，京常仍在缅怀，可这动作差点没把赵平予吓死，他还真以为师尊发现了上的孔哩！只是从这儿看去，那孔根本隐在荒烟蔓之中，便他早知的存在，也很难找得到，更何况是全无所知的京常。“那次我被流木帮帮主的首徒一掌击下崖来，双腿皆折，想逃也逃不出去，就在这方寸之间困了三年…”

“什么？”赵平予一听，这惊的可就大了。当年天门立业开基之时，与流木帮的激战他也曾听说过传闻，那时他还以为京常落崖之后竟得奇遇，得到了什么旷世武功秘籍，没想到却是落在如此死地！虽说上崖顶之处生了几株果树，只要稍有武功之，从这儿要将上的野菓打下取食并不困难，但要从此死地脱身，那可就不容易了。何况京常那时双腿皆折，竟能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死境里栉风沐雨地度过三年，真不晓得那段子他是怎么度过的？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就算不转过来，但听到赵平予的声音，也猜得到他面上是什么表，京常面带微笑，摇了摇，“每一个门派、每一个团体，在创时期都会经历不足为外道的艰辛，没有一个成果是不必牺牲什么、不必耗费心力就能得到的，愈辉煌的成果，愈需要旁无法想象的努力。天门肇建如此基业，完全是从血泪中来，师父花了偌大心血，京常的同门师兄弟为此也损伤惨重，与此相较之下，不过在这挨个几年，对京常而言已经算是上天庇佑了。”

“何况待在这儿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这儿有吃有睡，除了刮风下雨时不大好受以外，倒没什么好难过的，幸好蜀境向来很少下雪，冬天倒还算过得去…”低下了去，伸手轻抚着石壁，京常竟似怀念起那段子般，声气中有着温柔的低语，“一开始时京常也过了好几天怨怪老天爷的子，毕竟这儿乍看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过子的地方。不过后来京常也看开了，既然出不去，索在这儿静思致败根由，还有自己武功上的缺漏之处。现在想想，若没有那三年在这儿心不旁骛的静思反省，现在的世上根本就不会有幻影邪尊的存在，世事弄，一至于斯…”

“师尊…”听京常这样说，赵平予倒当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原以为自己在天山派的惨败已算得上间惨事，不只自己大败在郑平亚手上，连心中敬无比的柳凝霜都赔了进去，即便有雪青仪以身相慰，那影仍在心占了个位置，但和京常的当年比较起来，自己的事儿根本渺小到小不拉叽，至少自己还不用在这绝地孤独地挨上三年，不过看京常现在的模样，那三年的孤独子，对他而言竟似是个愉快的回忆，未曾身历其中的赵平予，可真难以想象呢！

似是从缅怀往事中清醒过来，京常转过身来，神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沉着，“不说京常的事了，平予你在天山的时候，怎么会在郑平亚手下输的那么惨？京常一路过来，听湘园山庄的大肆吹嘘，拚命在颂扬他们庄主。你内力较当还要进步得多，柳掌门武功虽不如尚光弘，但你和郑平亚的程度该算是伯仲之间，京常倒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输在他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赵平予将当之事叙述过一遍，其间自然隐去了他和柳凝霜的欲纠葛，只说自己既觉不再江湖，武功上的追求便没有那般殷切，是以及不上郑平亚的求进，加上郑平亚受尚光弘传艺较久，雪梅剑法又比不上羽翼剑法的灵动巧妙，因此自己才会败给郑平亚，听的京常眉皱起，等到赵平予说完，这才开了，“予儿错了，你真正致败的原因，其实不在于此。”

“那…那么…”

“尚光弘的羽翼剑法和天山派的雪梅剑法，均属灵巧流动一类，羽翼剑法虽是羽翼剑中的秘籍所载，玄奥微妙，但雪梅剑法久历江湖，在天山派各代掌门的辛勤锤炼、去芜存菁之下，也已算得上乘剑法，若你真能发挥雪梅剑法的威力，以你的造诣，该能和郑平亚一争短长…”京常在原地踱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此处如此窄小，站了两个之后当真没什么走动的空间，“问题该当不在剑法上，何况以内力而论，你也绝对在郑平亚之上…平予，你练两招给我看看。”

“是…”知道天门与天山派甚好，这套雪梅剑法京常只怕是看也看得熟了，根本不需要从自己这儿偷学，赵平予依言摆了几个势子，只是此处实在太狭，最多只能摆个姿势，要练招倒是势所难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