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

“从明雪…从明雪的神态来看，平予你的功夫该是练得相当不错了吧？”

“啊…是…是的…”突地被柳凝霜提到这一点，赵平予的脸登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他虽也想到迟早会被她问到这方面的事，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她似醉初醒，还需要靠他搀扶的状况之下，那热气登时熏的他耳根子都红透了，“平予的…平予的功夫练得还好…使用起来…使用起来也很上手…只是…只是平予初学乍练，还有些儿…有些能发不能收，会…会收敛不住…”

“应该…还算好吧？”柳凝霜甜甜一笑，那模样儿不像威震武林的一派掌门，反而透出了少的天真清纯，还带些顽皮神色，乍看之下竟有些项明玉的味道，只是接下来的言语追击，却不像项明玉会问的出的了。“我看洁芸和明玉她们，都没像明雪被你…被你弄的那么厉害，大白天一大清早都有些娇弱不胜、睡眼惺忪的样儿，看来你特别在明雪身上练功夫，是不是？”

“这…”被问的满脸通红，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赵平予索来个闭不答，只是脑子里还是一片烧。说句实在话，项明玉太过娇弱惹怜惜，蓝洁芸又是他既且敬的夫，生怕她们经受不住，和她们行云布雨时，他的确较为收敛，没像在项明雪身上那般纵逞欲，这也不是因为他较不惜项明雪，只是她平一幅冰山美模样，特别能引发他蹂躏的冲动，又因体内残毒未袪，对他的强猛她也特别经受得起，只没想到竟连柳凝霜这局外都看了出来，赵平予倒不是羞于对她，只是若蓝洁芸和项明玉也有一样的感觉，他可真不知该怎么向她们解释才是。

“放心吧！凝霜不是怪你，只是要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平予你悟不错，内力又厚，练这功夫该不会有多少阻滞，只是你太矜着放不开，往往发挥不出威力，在功夫使用上这是大忌。”柳凝霜柔柔一笑，伸手轻拂颊畔飘落的发丝，又惹的赵平予的眼不听话地飞了过去，“洁芸和明玉怎么看这事是你们小两的事，可不是凝霜所管得到的，凝霜只是要确定你功夫到了没有…”

声音微微一窒，柳凝霜似是在考虑着什么，飞红的颊润得愈来愈艳，好半晌才开了，“言归正传，既然你功夫到了，能早解决的事就早些解决，咱们今儿个就来看看，如何开启这石门吧！依凝霜所想，开门的关键处就在这石碗上…凝霜想…要倾进去的应该…应该是…”

听柳凝霜又急又快地说了几句，声音却在一瞬间又窒了下来，显然她也正伤着脑筋，不知该怎么将心中所想陈述出，赵平予虽被她那伤神之中仍不减出尘妩媚的艳姿所慑，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跳却不由得因而加速，有一种不敢言喻的幻想愈来愈明晰。柳凝霜似乎也感应到了赵平予被那幻想勾起的、愈来愈火热的眼光，在娇躯上不住巡游，娇躯轻颤愈甚，对那眼光愈迎还拒，却是无法遮挡，本以难出的话儿更是凝结在樱唇当中，一时无言。

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柳凝霜吸了一气，说出来的话儿飞快，就好像若不这么快她甚至没办法将它出来一般，“天山祖上所传，为了开启秘门，各代掌门都须保着处子之身，再加上这的秘籍是启门之要…依凝霜所想，若要开启此门，必须要练就这本秘籍的男子在…在这儿为凝霜身…以凝霜的瓜之血，混着被功夫挑起的…挑起的水一同倾石碗当中…才能开启这扇秘门。诗中‘醉卧沙场君莫笑’所指的就是…就是凝霜要被弄到如痴如醉，泄到无力起身、犹如醉卧，到那时候流出来的…流出来的水量…才足以开启这秘门…”

给柳凝霜又急又快，似是在害怕若一歇下来换了气，那将话语出来的勇气便要消失无踪般的话直捣耳内，赵平予虽是又惊又喜，心中却不自禁地反刍着柳凝霜的说法。的确，若以天山派历代传下的说法，柳凝霜所言虽有些荒诞，但确实是一种可能；以处子瓜之血混体迷意时溢出的汁之中，确实也颇有葡萄美酒那种诱的红润；而这石碗的高度，确实也像柳凝霜所说的一般，用来承接男立姿合时的蜜，无论高度位置都恰到好处。只这艳福飞来的太过突兀，一时间赵平予真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不是真正发生着的事，还是自己在做梦？

“可…可是…”犹犹豫豫地出了，声音无力到令赵平予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软弱到一点儿力气也无的声音，真是出于自己之，“这的功夫，连明雪体内还留着余毒，都…都有些经受不住，被平予弄的三番四次无力求饶，前辈妳…妳还是处子之身，一点儿经验也没有，能不能撑的住…这还是个大问题呢？何况…何况若要倾出那么多…那么多…那恐怕不是光搞个一两次高…高就够的事…平予好怕…怕一个用力不稳，会伤到前辈…那…那不就完蛋了…”

“凝霜倒是不怕此点…反正该做的就做…相信平予不会故意伤到凝霜的，至于误伤嘛…孩子的一次…这也是难免…”柳凝霜轻轻地叹了气，凝在赵平予面上的眼神水汪汪的，透出了一骨的媚意，光只是凝视而已，赵平予就好像体内烧起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