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1)
上的,都拧紧的颤动着,那
双露出在缝隙间的美腿,都因为身子的战粟,颤抖着,控制不住的啜泣着。
呜呜……娘,娘……是我没用,保护不了娘……呜呜……是我没用……保护
不了娘……
我不知道娘到底有多痛,但看到娘的样子,就可以猜到,娘一定很痛,很痛
……
呜呜……
「,到底叫还是不叫?」那个手长脚长的老继续使劲捏着娘的双,眼
看娘的双都快被他捏了,却还是不肯叫他夫君,又眼珠一转,忽然朝我一瞧,
「十二。」
「不!」
立即,当他喊出那名字的瞬间,娘就睁开双眸,虽然身子还是不能挣动,
被他们掐着双,但还是摇着螓首的叫道:「不要,不要伤害十三……你们答应
过的。」
「哈哈?我们答应过的多……」
那个手上套着金属拳套的男大笑着说道,却不想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那个
戴着斗笠的男一瞪,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哈哈,别忘了,你也说过,要像你伺候桃花老狗一样伺候我们的,怎么?
忘了吗?十二!」
「不,不!夫君……呜呜……夫君!」
我在迷迷糊糊中,听见娘颤颤的叫道,我知道作为边州名门的子,娘对自
己的名节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边州的就和礼国的子一样,终其一生,就
只能有一位夫君,夫死守节,一生都不会再嫁,但是现在,现在,娘却为了救我,
怕那些欺负我,称他们为夫君。
呜呜……娘,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呜呜……呜呜……娘,
是十三没用……呜呜……呜呜……
「哈哈,真是好听,再叫两声听听?」
「……」
「怎么?十……」
「夫君,夫君……」娘带着颤音,羞耻的叫道,就似乎,当那第一声叫出
之后,后面的话也不再那么困难一样,胸前处,那对饱满的双都在老的大手
下,越发鼓胀,红肿的,一根根灰黑色的手指,泛黄发绿的指甲,都陷在娘
的里面,娘仰着颈,忍着疼痛,羞耻的叫着,不断的叫着。
「夫君,夫君……」
呜呜……
就似乎,那叫声,不是在叫他们,而是在叫爹,是在呼唤爹来救我们一样,
爹,你在那里啊?呜呜……爹……爹……
娘……对不起……对不起……
我被那掐着喉咙,只觉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都快看不清的,看着娘
为了救我,忍受这些的侮辱……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那个老终于放开娘的双,娘就像要晕倒一样,身子
一歪,又被那些抓住,那个裹在黑色袍子里的,拿出一个小瓶,让娘闻了闻,
娘才再次醒转过来。
他们就像刚才一样,扯碎了娘身上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那条丁字裤的布
片——然后,又强迫娘把双腿分开,让他们瞧着。
「来啊,小娘子,把你的掰开,让我们瞧瞧。」
他们说着娘从没听过的粗鄙词汇,眼见娘不明白,又指着娘的下身,大声吼
道:「把这儿掰开,听懂了没有?」
恍惚中,我看不清娘的表,只觉娘好像还在抽泣着,白皙的鼻尖都在一下
下抽动着,扭着颈,不想去看他们,把双手伸到了自己身子下面——那时,因
为年龄还小,我还不知道娘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娘曾经说过,作
为一个子,她的身子只属于她的夫君,身子的任何地方,都不能给别的男看
的。我不知道娘现在做的是不是把最不应该露出的地方,露给了那些男,只知
道只要他们不再折磨娘,不再掐娘的双就好……直到不久之后,我才知道,对
娘来说,这还不如让他们继续下去……
昏昏沉沉中,我透过那些身子的缝隙,看到娘分开双腿的站在那里,娘的
腿好白,好长,光滑水的肌肤,没有一点肌的起伏,从上到下,只有圆润的
膝处,才显出一点不一样的凸起,就如牙箸一般,又细又长,但是现在,她却被
他们迫着,用着一种极为丑陋的姿势,站在那里,就像青蛙般的张开双腿,两
条美白的大腿朝两边分开着,露出一缕黑黑的好像山羊胡子般软软的细毛。娘用
双手的指

,都拧紧的颤动着,那
,到底叫还是不叫?」那个手长脚长的老
继续使劲捏着娘的双
,眼
了,却还是不肯叫他夫君,又眼珠一转,忽然朝我一瞧,
名字的瞬间,娘就睁开双眸,虽然身子还是不能挣动,
子,娘对自

颈,忍着疼痛,羞耻的叫着,不断的叫着。
掰开,让我们瞧瞧。」
,只觉娘好像还在抽泣着,白皙的鼻尖都在一下
迫着,用着一种极为丑陋的姿势,站在那里,就像青蛙般的张开双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