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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给你们当,每天接十个,不,二十个客,能挣很多钱。」「你是老板娘,接不接客你看着办。」曲鸣笑起来,随意地说:「大。」山从后面举起金属球,一砸在阿章腰上。阿章身体像被打折一样反弓过来,扑通倒在地上,疯了一样嘶声嚎叫。山这一砸断了他的腰椎,等于是废了他的四肢,即使活下来也会全身瘫痪。
温怡满脸是泪,惊骇地瞪大眼睛。旁边的阿黄通的跪在地上,嘶哑着嗓子喊:「大哥,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山恶狠狠对准了阿黄的后胸勺举起球,这一下去,准能砸碎他半边脑袋。
曲鸣拧住阿黄的脖子,挥拳一阵揍,把他打得满脸鲜血,刚接的鼻子也歪到一边。阿黄被他打得半死,齿不清地说:「饶了我……大哥……」曲鸣停下手,把满是鲜血的拳伸到温怡面前,冷冷说:「舔。」温怡僵硬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他拳上的血迹,雪白的胴体不住颤抖。
曲鸣拿起那把血迹发乌的尖刀,抵在了温怡丰挺的峰下,「这么漂亮的身体,切成几块肯定很好玩。」说着用力一划。
温怡脸色猛然发白,一温热的尿从下体出,不顾羞耻地浇在地毯上。
曲鸣抬手用力挑起她的房,温怡愣了十秒钟,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依然完好,曲鸣那一划用的是刀背。
温怡面无血色,用微弱的声音说:「不要杀我……」曲鸣把刀柄塞到温怡手里,用下示意了一下在地上哀嚎的阿章,「割断他的喉咙,我就不杀你。」18温怡拿起刀,身体一软一软地爬到阿章身边,眼中透出无比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望。阿章面容扭曲,像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曲鸣。
「赌场是我的,分给你一半?以为我是白痴啊?」曲鸣摇了摇手指,「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被利用。」阿章「呵呵」地喘着气,瞳孔开始扩散。
曲鸣踢了温怡一脚,「快点。」温怡撅着白白的,趴在地上一点点切开了阿章的喉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阿章颈中出的鲜血雨点一样溅在她脸上、上,她却一点也不敢停。
阿黄缩成一团,被打烂的脸颊抽搐着,露出绝望的眼神。
曲鸣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说:「把发剪掉。我讨厌男留长发。」阿黄僵硬地点点。
「把刀给他。」曲鸣叫住温怡,然后对阿黄说:「你去把他的割掉。」温怡手中的刀掉在地毯上,她抱住满是鲜血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阿章喉咙切开一半,脖颈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已经濒临死亡。阿黄手抖得比温怡还厉害,他捧着刀,简直是锯断了血模糊的脖颈。
阿章喉咙中一着血,最后颅滚到了一边,两眼还惊恐地睁着。寂静中,只有快门声不住响起。
「拍得很清楚啊。」曲鸣看着蔡手里的相机。
「那当然。」蔡笑嘻嘻说,「每个动作都拍下来了。」温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来。阿黄则开始呕吐,鼻中涌出黏稠的鲜血。
曲鸣坐在黑色的皮椅中,像骄傲的神只一样俯视着两,命令说:「阿黄,往后你接替姓柴的位置。」阿黄脑中一阵眩晕,等清醒过来连忙说:「是是是……」「平时你听大吩咐,有事就找蔡。」阿黄爬到两面前,就差没有尾摇着表示效忠,「大哥!哥!」蔡说:「告诉你的,柴哥他们三个都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子,让他们都小心点儿,说话会死的。」蔡摇了摇相机,「你知道怎么做了。」阿黄几次得罪曲鸣,这次被打得半死,以为肯定会没命,不料曲鸣不但没杀他,反而让他顶替了柴哥的位置,这几下让阿黄对曲鸣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对他的毒辣更是刻骨铭心。现在认了曲鸣当老大,往后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曲鸣稍有背叛。
曲鸣没再多看他一眼,「出去吧。」阿黄离开后,房间里还剩下温怡。她还没从恐惧中挣脱出来,但生的希望使她颤抖着望向那个年轻的男生。
「阿章想杀你,自己当老板。我饶了你。」曲鸣唇角微微挑起,「因为你让我很舒服。」温怡感激地爬到他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趾。
曲鸣靠在椅背上,「你说,愿意当我的隶?」温怡急切地说:「主,我是你的。」曲鸣低看着她,「只要你对我忠诚,和以前一样,还是这里的老板娘。」温怡如蒙大赦,「谢谢你,主!」「还是叫老板吧,听你骚答答的叫老板,让我很爽。」曲鸣站起来说:「赌场生意还照常做,但有三点:第一,赌场你输给了我,你只是替我管理;第二,我不管你在别面前什么样,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条母狗;第三,不仅是我、大和蔡,无论哪个队员,都是你主。」「明白了,老板,」温怡用脸磨擦着曲鸣的脚背,骚媚地说:「我是你最忠诚的母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曲鸣冷笑说:「是因为照片吗?」「不是,老板。是因为你能够保护我。」温怡舔着他的脚趾,「

,每天接十个,不,二十个客
,能挣很多钱。」「你是老板娘,接不接客你看着办。」曲鸣笑起来,随意地说:「大
。」
山从后面举起金属球
,一
揍,把他打得满脸鲜血,刚接的鼻子也歪到一边。阿黄被他打得半死,
齿不清地说:「饶了我……大哥……」曲鸣停下手,把满是鲜血的拳
伸到温怡面前,冷冷说:「舔。」温怡僵硬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他拳上的血迹,雪白的胴体不住颤抖。
峰下,「这么漂亮的身体,切成几块肯定很好玩。」说着用力一划。
温热的尿
从下体
出,不顾羞耻地浇在地毯上。 
出的鲜血雨点一样溅在她脸上、
模糊的脖颈。
手里的相机。
说话会死
隶?」温怡急切地说:「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