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暗吞噬的百合花(下)
令两个少同时用她们的丝袜脚服侍他的,黑色和白色的长
袜套着的美丽小脚给二狗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刺激,而丝袜摩擦的触感和少那没
有一丝赘的足弓,让二狗眉开眼笑,其他,则从雨诺的袋里翻出了诗涵一
直在找的香烟抽了起来,诗涵和雨诺肩并着肩坐在地上,脚已经抬不起来了,尤
其雨诺的右腿已经几乎被废,服侍二狗这个小孩子的过程简直苦不堪言,这个过
程中两个少的手一直放在一起,下体中流出的和血触目惊心,很难想象,
黄昏时还是处的她们,此时此刻已经被八个流发泄过无数次。
二狗在一声「姐姐们太骚啦!」的悠长感叹中出了最后一发,几乎在出
的一瞬间,雨诺和诗涵就瘫倒了下去,而其他民工此时都穿好了衣服,有说有笑
的准备离去,大个回狞笑着对两位躺在地上的少说:「我们拍了很多好照片,
如果你们说出去的话知道后果的,大不了进监狱,出狱之后,还你们。」然
后用力地关上了门。
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是满地的脚印和,以及少的鲜血和地上的烟
,都证明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两个少几乎立刻就昏了过去,此时的时钟指
向凌晨三点半。
第二天一早,雨诺和诗涵在下体撕裂的疼痛中醒来,她们看着满地的狼藉,
知道一切都不是梦,又一次互相拥抱着痛哭了起来,身体如同散架了一样,轻轻
移动就会有剧烈的酸痛,而雨诺的况更惨,她的下腹现在还能感觉到极其难忍
的疼痛,原本都是她在照顾诗涵,而如今身体虚弱的诗涵竟然忍受着道和门
源源不断的剧痛将右腿膝盖几乎断开的雨诺撑到了浴室,两个少没有说任何一
句话,只是拼命地冲洗着彼此身上的鲜血和,洗好澡,把原来的衣服和袜子
全部扔掉后,诗涵做了一顿饭,两个都几乎没怎么吃,昨晚的经历不断缠绕着
她们的神世界,让她们无法获得解脱,诗涵步履蹒跚的陪着雨诺去医院检查了
腿,查出轻微的骨裂,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后抓了点药,两狼狈的回到了公寓。
坐在沙发上的雨诺和诗涵,依旧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握着彼此的双手,闭着眼睛
默默流着泪水。
「没事吧。」雨诺率先说出了昨晚民工离开后的第一句话。这句话是和诗涵
同时说出的,两个心有灵犀,只是手互相触碰到,就在同一时间向对方发送
了同样的关心。
「还好。」两个孩又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两个孩,又一次抱住彼
此,发出了痛哭。
「你疼吗?」雨诺问诗涵。
「疼。」诗涵委屈的点了点,摸了摸自己的额,发现自己由于过度的疲
惫而发了高烧。
「我也……」雨诺的话说到一半,又止住了,回忆起昨天的种种事,能想
到的只有疼痛,无力和绝望。
诗涵那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已经没有了什么光彩,雨诺强撑着打起神拍了
拍诗涵的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这时候,门锁突然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雨诺偏看向了防盗门,发现防盗门突然打开了。
昨晚的那些民工和李磊,又一次闯了进来,甚至还带上了几个昨晚没有见过
的面孔。
为首的大个笑着拿起了一把钥匙展示给两个孩看:「我们自己配了钥匙,
你们这样的美,只一晚怎么够呢?哈哈哈哈哈……」
阳台下有一盆开的特别漂亮的百合花,是雨诺和诗涵确定关系的那天共同买
下的,诗涵无力的看了阳台一眼,发现那盆百合花已经在她不知道的况下,彻
底凋谢枯萎。
【完】
同时用她们的丝袜脚服侍他的
,黑色和白色的长
,则从雨诺的
袋里翻出了诗涵一 
和血触目惊心,很难想象,
流发泄过无数次。
出了最后一发,几乎在
狞笑着对两位躺在地上的少
你们。」然
况更惨,她的下腹现在还能感觉到极其难忍
道和
门
笑着拿起了一把钥匙展示给两个
一晚怎么够呢?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