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乡】
片黑,好似给蒙上了黑布。乍醒之间,只感觉到自己
的衣襟已被大幅扯开,有个跨坐在她身上,粗糙的大手鬼鬼祟祟地揉着她毫无
遮掩的圆润球,甚至可以听见对方急促的喘吁声。
杨明雪羞怒迸,才刚出声叱骂:「什么!」
正要劈出一掌,忽然「砰」地一声震动了床板,手却抬不起来,却是被绳索
绑住,连到了床脚,四肢皆然。
那偷摸房
的男子似乎大吃一惊,赶紧跳下床去,临走前却又捏了杨明雪的
大腿一把。待杨明雪发劲挣开麻绳,揭去眼前黑布,房中早没了其他影。一摸
胸,丰润的谷间垂着一片黏稠汁,还有好些沾上了颈边、下,可以想见那
用她柔软的子夹弄、畅快泄的嘴脸,杨明雪惊醒之际,已是他回味余
韵的时候了。
杨明雪怒气腾腾地掏出锦帕,忍着恶心拭去身上污渍,提了剑绕遍客栈内外,
不见有他清醒。无可追查之下,杨明雪只得闷回房里,心想自己被潜房中,
恣行轻薄,却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瞧见;又想那给她蒙眼绑缚,手法拙劣,最后
甚至仓皇窜逃,绝非惯常作案的贼,甚至可能不会武功。自己枉为如玉峰之主,
竟然被这等无名之辈亵玩,当真是奇耻大辱,愈想愈气。但想起自己对睡梦中受
袭懵然不觉,又不禁暗自警惕:「想不到我内功大损,耳目竟也远不及当年灵敏,
怎地被扑上身来也没能察觉?」
心想这次还只是被摸了胸脯,要是对方一潜房便意在,自己岂不是
又要失身于?
当晚杨明雪也不敢再睡,在房中端坐练气,直至天明。离店之际,瞧见昨
的小二眼神安分许多,虽然起疑,但也羞于追究,心道:「就算真是此所为,
想来他也不知道我是如玉峰杨明雪,无损于本门名誉。看在他不是江湖中的份
上,姑且放他一马。」
自此之后,杨明雪投店分外谨慎,决不熟睡,时时有所提防。尽管如此,企
图讨她便宜的男一路上仍没少过,期间又有一次被闯进房来,这回倒是被她
的剑了出去。杨明雪简直不胜其扰,实在想不透自己明明已非妙龄少,怎么
遇上的徒比刚出道时还多?她却绝对不曾想过,自己受过唐安、慕藏春长期凌
辱之后,早已失却了那冰清玉洁的英气,却多了一份诱韵色。在旁看来,
杨明雪实在不像武艺高超的侠,全然是个春闺寂寞的娇艳少,任谁都能一
把她吞下去,各路徒自然争先恐后,妄想非礼。
如此一路受了不少牵绊,来到杭州府境时已是月余之后,正当暮春。杨明雪
寻到当年唐安住所,出来应门的却是一名痀偻婆子。问起唐安一家去向,老手
指邻街,道:「你问的该是唐老爷的府第。从这街转过去,门建得最高的就是
了。」
杨明雪谢过了老,依言走过大街,所见的唐府竟是座重脊高檐的大宅院,
铜环黑漆的大门紧闭,未见堂庑,已掩不住豪阔气象。杨明雪没想到唐安会
造起这等宅大院,愣了一阵,方才举步走近。尚未叩门,两扇大门却已缓缓打
开,左右几名青衣小婢中赶出一,细声道:「老爷有令,命婢子等恭迎杨姑娘
芳驾。老爷不多时便回来,请杨姑娘移驾厅中稍候。」
初见这等阵仗,杨明雪险些以为找错了家。但是那婢既称她「杨姑娘」分
明是受了唐安嘱咐,这就决不会错,当下坦然进门,听着身后门板轧轧关上,心
中暗想:「我七年没来杭州了,唐安如何料到我这时会来?看来这些年来他不来
烦我,却也没放过我,恐怕一直布了眼线,这会儿可得小心。」
杨明雪来到厅上,随即便有童仆奉茶,茶汤碧绿,清香馥郁,乃是上等的狮
峰龙井。杨明雪并未举杯,问那小仆道:「你们夫可在?我此行是来找她,不
见你们……老爷,也不要紧。」
「夫随唐居士游湖去啦,连同小姐也不在。姑娘若不耐久候,不如先到敝
处一叙。」
言者嗓音清,宛若少,却是杨明雪十分熟悉的声音。杨明雪讶然转,
失声而呼:「李……李姑娘!」
自屏风后走出来的,正是道装打扮的李凝真。玉簪贯发、青袍玄履的装扮一
如当年,清秀的脸庞竟也稚如故,身段纤细
蒙上了黑布。乍醒之间,只感觉到自己
球,甚至可以听见对方急促的喘吁声。
迸,才刚出声叱骂:「什么
房
,丰润的谷间垂着一片黏稠
汁,还有好些沾上了颈边、下
,可以想见那
子夹弄
、畅快泄
贼,甚至可能不会武功。自己枉为如玉峰之主, 
了出去。杨明雪简直不胜其扰,实在想不透自己明明已非妙龄少
,怎么
冰清玉洁的英气,却多了一份诱
,任谁都能一
,宛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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