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乡】
以免燕兰察觉,夜长梦多,只在慕藏春驯服她们之后借来安抚燕
兰,好让她放心师姐们的下落。
「可是,杨师姐不知道怎么了?找不到杨师姐,我实在放不下心啊……」
唐安禁不住妻哀求,只得在拟妥计划之后带她回到桂林,李凝真也奉命悄
悄跟来。他把燕兰留在客栈里,自己说是去探访杨明雪落脚之处,却到化外天
的分坛将杨明雪大玩特玩一番,同时实行他的计策。只要杨明雪生完孩子,就不
必担心燕兰撞见她的怀孕模样,可以大大方方住在杭州,随时可以找她翻云覆雨,
岂不妙哉?
至于他与慕藏春的合作,也可以告一段落了。与这么一个邪教魔称兄道弟,
实非长久之计,毕竟此可是正道公敌,要是哪桩恶行牵连了自己,委实祸害无
穷。
唐安这么想着,已然踏进客栈,迳自上楼,还没来到自个儿的房门前,就听
见他十分熟悉的娇媚声音。
「啊哈、啊哈、嗯哈……再来……再进来……啊、相公,你坏……噢……」
唐安霎时怔住。那是燕兰的声音,但……他听得出来,她并不是在自渎。她
只有在夫妻调笑或极端亢奋的时候,才会喊他「相公」但他并不在房里。
燕兰的娇吟持续传来:「相公、相公……啊,来了、我要来了……」
一个轻佻的男声悄悄响起,低声狞笑道:「你是我娘子,我可不是你相公。
小娃,我可是在强你哦。瞧你乐成这样,好啊……」
燕兰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羞涩,娇声呻吟:「嗯,嗯……讨厌,相公你笑家
……我不依,呀,啊……嗯、嗯嗯!」
那是燕兰失神时的甜腻嗓音。唐安听得气血翻腾,却非缘于兴奋之故。他愤
然冲到房门前,正要一掌拍开门板,忽然硬生生收回掌心,狠狠一咬唇,放下手
掌。然后,轻轻开门。
衣衫凌的燕兰软绵绵地横卧在地,脸上红未退,彷彿还沉浸在高的余
韵中,神既朦胧又满足,娇躯随着幸福的喘息微微颤动。露在外的丰胸和下
体一片湿,都是汗水和浓稠的白浆,还有更多从红彤彤的唇之间流
泄出来,混着的体蜜汁闪闪发亮。
正对房门的窗板微微晃动着,旋即静止,房中再不见其他影。唐安默默蹲
下身子,轻声道:「阿兰!」
燕兰神恍惚,以极其撩的姿态伸出双臂,娇声笑道:「相公,再来一次
……我还要,拜托嘛……」
那异常娇腻的鼻息,是服了「仙落红丹」的征兆。
唐安满腔怒火,却无处发作,只是轻轻抱起燕兰,取出她怀中的手帕,擦拭
她白肌肤上的污。燕兰仍是柔声诱惑:「相公,快点……像刚刚一样,再来
一次嘛……」
唐安轻拍她的肩,柔声道:「好,好,可是要晚一点。相公呢……要先去
办点事。」
另一只手,握得腰际剑鞘格格作响,冷逾寒冰。
慕藏春鹤氅急甩,一阵风似卷如玉峰下的石林秘径。
化外天暗设分坛于石峰群绕之中,不露天光,无引路决难寻至。一年之
前,连慕藏春也找不到这个地方直到他凭着掳获如玉峰之主杨明雪的功绩接
掌此
地,与原先居此的坛主换了地盘为止。
想起先前迷燕兰的滋味,慕藏春脸上顿时难掩得意之。江湖上嗜用迷药
者多不胜数,但能像他一样通此道的实在不多。能够准拿捏药力才能造就各
种奇效。迷魂、催、软筋、蚀骨。无论是针对心灵抑或体,他都有独到的心
得:下药的目的并不在于制服方,而是为了保全自身命。即使手无缚
之力的弱子,喂下一颗迷丹药也是他绝不省略的步骤。
「媾遇袭,大伤元神!有生之年想要多几个美,行事就得万无一失,
决不能给胯下的娘们反扑的机会。」
这是慕藏春曾对唐安说过的话,多少带着点炫耀意味。
他下药从未失手。当年他故意把「仙落红丹」的份量减少,好让杨明雪察
觉唐安的谋。如他所料,唐安不得不倚靠自己来压住杨明雪,很快地他就诱使
唐安充当了如玉峰中的内应。擒拿李凝真时用的「醉梦春霜」是对付武功高手的
绝妙利器,李凝真不过洗了个澡,就被他水中的迷药弄得浑身酥软,被他轻而易
妻哀求,只得在拟妥计划之后带她回到桂林,李凝真也奉命悄
天
称兄道弟,
可是正道公敌,要是哪桩恶行牵连了自己,委实祸害无
娃,我可是在强
你哦。瞧你乐成这样,好
啊……」
的燕兰软绵绵地横卧在地,脸上红
未退,彷彿还沉浸在高
既朦胧又满足,娇躯随着幸福的喘息微微颤动。
露在外的丰胸和下 
从红彤彤的

唇之间流
体蜜汁闪闪发亮。
如玉峰下的石林秘径。
换了地盘为止。
命。即使
几个美
谋。如他所料,唐安不得不倚靠自己来压住杨明雪,很快地他就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