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我催促着她。完全没有了父亲的口气。 (4)
他歉意地说。
“说哪里了?这还见外?”我趋前坐到床沿上。
“看我这身子,让秀兰跟着遭罪。”妹夫虽然有病在身,可也养得白白胖胖的。
“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地养病。”看着妹夫,心里着实也为他难过,“家里的事,你不用急,只要天气好,几天就完成了。”
妹夫咧了咧嘴,说不出话来,他还能说什么呢?自己这样,总不能把庄稼扔到地里,不管吧。婷婷这时跑进来,偎在我身边,垂着眼帘低低地叫了一声,“姑父。”
妹夫倒是很开朗地笑着,上下打量了儿一会,“婷婷长高了,有一米几了?”
“一米五六。”儿仰起回答。
“大孩子了。”妹夫露出一脸的羡慕,“长得真俊,长大了一定找个好婆家。”他夸赞着,递给她一包饼。
“姑父,我不要。”婷婷羞涩着摆手拒绝。
“吃点吧,待会还要上地,小孩子饿得快。”
“姑父给你拿着吧。”为了让妹夫不再让给,推了一下儿,心里回味着刚才妹夫的话,婷婷长大了真的会离开我?可不离开我又岂能留在家里?闺大了不中留,之常。即使留下了自己不说,可外也会说三道四,到时恐怕流言蜚语接至而来。想到此心下黯然。
婷婷走前几步接过来拿在手里。
“哞……”一声长长的母牛叫声让我们都感到心颤。
婷婷转过身看着窗外,“爸,姑姑家的老牛很大。”
“去年下了崽,想长大了换个钱,就留着了,这不天天还要喂,你妹又要伺候我,忙里忙外的,我这身子,哎……什么时候是个。”
望望秀兰在牛棚里的身影,她端着一个筛子正往栏里添,小牛犊子围在母牛身边亲昵地拱着,和母亲争着吃。秀兰单薄的身子看起来很羸弱,这几年她真的吃苦了。
站起来看了妹夫一眼,“好好养着吧,我们下地去了。”
妹夫用眼光送着我,嘴嗫嚅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中午饭要在地里吃,秀兰的婆婆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让捎信去拿,秀兰回去的时候,看着儿累得一塌糊涂,着实心疼,可妹妹这里又不能不管,趁着休息的当儿递给儿一条毛巾,“快擦擦吧,看你都成了花老母了。”
“你才花老母呢。”儿不服气地说,看着儿眼里dangyang着神,心里一阵暖意。西南风刮得一阵火热,抬望望天空,湛蓝的天际里飘着几块白云。
“呕……”婷婷突然是一阵呕吐,看得我心里一急,赶忙过去扶她,“没事。”她捶了捶胸,吐出一点清水,“就是有点不好受。”
天这么热,哪能受得了?只是别中暑就好。看看不远处那棵大树,扶着儿走过去。树底下坐满了,虽然不大认识,也有几个仳较熟悉的面孔,毕竟亲戚走惯了。
“来帮忙呀。”们还是热地起身让座。
“都歇着呢。”和他们打过招呼,扶着闺坐在一边。
“闺脸蜡黄的,是不是热的?”一位年龄较大的说,手试了试闺的额。
“找个通风的地方吧,”几个青年赶紧腾出一块地方,“孩子小了,还上学吧?”
“上初中。”被风一吹,婷婷的脸色好多了,有递过来一瓶水,我感激地拿起毛巾用水湿了湿,拧了敷在儿的额。
起风了,庞大的树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们舒服地伸长了脖子享受上苍恩赐的一点凉气,几个围在一起下棋的脆敞开胸怀,们在感叹同之余又恢复了刚才各自的娱乐。
“要下雨了。”那个年龄较大的感受到空气中的异样,提醒着,五月的天气也是说变就变的。
起身拍了拍下的泥土,站起来说,“还是早点收拾一下麦子吧。”们抬望了望天,有怀疑着,有信服着,但都随着站起来,这个时候,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
田地里又忙碌起来,只不过是在把麦子垛成垛,刚才晴朗的天气已经被乌云遮盖了半个天空,空气遽然变得凉爽起来,看来的确是要下雨了。
秀兰已经把饭送到了地,但看看地里遍布的麦捆,用早已准备好的叉子往上垛。
儿来来回回地抱着麦个子,我则负责把麦子垒成堆。
云越来越绸,已经有零星的雨点落下来,田野里忙得更是一锅粥,大喊孩子叫的,好容易把塑料膜筘上去,庞大的雨点砸下来,落在身上都有点疼。
三把雨布顶在上,听着啪哒啪哒的雨点声,挑上挑子就往家里跑。
风迅速地刮过,跑马云带动着斗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响遍了耳边,妹妹和儿在两边裹紧了雨布,但还是从后面被掀起来,瞬间湿了个光,就这样狼狈地走到家里时,风和雨却突然停止了。
拧拧湿漉漉的衣服,擦了发,望着依然布满乌云的天空,心里感到轻松了许多。
简单地吃了点饭,才感觉屋子
儿一会,“婷婷长高了,有一米几了?”
回答。
。
之常
。即使留下了自己不说,可外
,小牛犊子围在母牛身边亲昵地拱着,和母亲争着吃
,吐出一点清水,“就是有点不好受。”

下的泥土,站起来说,“还是早点收拾一下麦子吧。”
光,就这样狼狈地走到家里时,风和雨却突然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