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我催促着她。完全没有了父亲的口气。 (3)
脸,吸了一烟在他的脸上,“呵呵,知道兄弟苦,也不把老婆犒劳犒劳我。”
“切……我那老婆你要看的上就送给你。”他大方地说,我们两个一向开玩笑开惯了。
“吗送给我?送给我我还养不起,合用一个算了。”黑暗中我看着他的脸。
“你闺个bī。”他粗地骂着,我们这里的农村,骂媳骂闺可以,算亲昵;要是骂老娘,那就算是恶毒了,非架不可。柱子生了两个闺,不算漂亮,很普通。
“你闺没长啊?”我反问着,自然不会恼。
“没长还是闺,傻**。”他骂了我一句,凑近了小声地说,“你姨子东邻家没听说?”
“听说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把闺睡了。”他说这话咽了一唾,我听到他喉咙咕噜一声。
早就听悽子说起这事,只是没得到验证,一直以为也就是风言风语。
“你小子胡说什么。”为了得到进一步证实,我摆出坚决不信的姿势。
“谁胡说不是。”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亲眼看到的。”
脸变得有点胀紫,下面一下子翘起来,故作轻松的,“真的?”
“那天你弟媳去他家借簸箕,看到那老东西鬼鬼祟祟地东看看西望望地进了屋里,她好奇地跟了过去,还以为他家又做了什么见不得的偷偷摸摸的事,可临近门,就听那老东西说,别怕,你媽赶集去了。他家小风带着哭腔说,爸,你别祸害我了。老婆一听就莫名其妙,那时谁能往那方面想呢?虽说闺早晚是家的,可也不能自己就留着用了。你说那老东西怎么说,我这是祸害你?小风,都多少次了,你不是姿的也叫吗?你娘现在想要我还不给她呢。你说这还是话吗?”
“那你老婆没离开?”远处麦田里有风刮出刷刷的声音。
“嘿,我那死老婆子天生就是打听事的料,一听这样的事,就知道他们父肯定有事。她拐过墙角走到门边,那老东西也是大胆,连门都没关,也许是因为是知道老婆赶集去了。你猜我老婆看到了什么?”他说这话顿了一顿,像是用舌舔着嘴唇。
“她看到那老东西正在摸他闺的腚沟。小风两腿哆嗦着,脸都吓紫了。我老婆吓得大气不敢出。老东西摸了一会,就去秦他闺的嘴,小风躲闪着,可是被老东西挤到床沿上没地方躲了,就呜呜着不说话了。老东西一边亲着,一边弓着腰,大概是要扣得更。小风疼得直皱眉,不得不央求她爹,爸,別扣了,怪疼的。”
“那你把裤子脱了吧,老东西一脸贪婪相。小风只好解开裤子,兄弟,你知道我老婆看到了什么?”
“快说吧。”我急不可耐地,仿佛是婷婷在眼前。
“白虎!他闺是白虎。bī高高鼓鼓的,一条小缝,一根毛都没有。那老东西眼都绿了,直勾勾地怪吓。”柱子用手仳画着,仿佛他自己看到了。
“小风,你就是仳你媽好看。老东西说着脱了自己的裤子。爹,小风吓得往后退,可再也没有退路了。来,把腿翘起来,他抓住他闺的一条腿,一下子掀到炕上。别,你别!”
“都多少次了,还这样。老家伙分开了,把满嘴胡茬凑上去,在闺的bī上亲了亲,又用手扒开了,搓着儿的豆豆,把舌进去舔弄。”
“瞎胡说!”听得热血沸腾,不自觉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你瞎编的吧?”
柱子赌咒发誓地,“谁瞎编谁是王八。你闺个bī,那么不相信。”
“那老东西舔他闺?”
柱子气喘喘地,“你弟媳说的,当时她那个恶心,没法提了。老东西舔了一会,小风开始哼哼起来,他才抱着闺的,让她跪趴着,从背后gan-ta。看他们父两个的熟练程度,肯定是过好多次了。媽的,这老东西真有福。”柱子恨恨地骂着。
“怎么?你羡慕了?”我心底里有快意的感觉。
“谁羡慕了?我是说那老东西竟然连闺也做,还,还像狗那样?”
我吸了一烟,平静一下心,“他自己的闺,他愿做,谁管得着。”其实我内心里想的一直是这个姿势。
“也是,反正早晚是家的,闲着也是闲着。嘿嘿。”
柱子不怀好意地笑,我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站起来,手搭在柱子的上用力地把柱子的摆到一边,“什么闲着也是闲着?别的事还是少管吧。”
看我要走的样子,柱子也站起来,“怎么?就走了?”
“不走你管饭啊?”我没好气地,柱子大概言犹未尽地想重温一下,仑这东西说起来真的让感觉刺激。可我哪有这功夫,被撩起来的慾望膨胀着,脑子里老是婷婷那青涩的身体,柱子说的这种经历已经让我欲罢不能了,内心的慾望蓬蓬勃勃起来,这世界真的不是我一个对儿有这种想法,看看刚才的柱子不也是津津乐道吗?其实每个男都对自己的儿有慾望,只是多年来的传统道
烟
在他的脸上,“呵呵,知道兄弟苦,也不把老婆犒劳犒劳我。”
吗送给我?送给我我还养不起,合用一个算了。”黑暗中我看着他的脸。
个bī。”他粗
骂闺
,我听到他喉咙咕噜一声。
。”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
叫吗?你娘现在想要我还不给她呢。你说这还是
打听事的料,一听这样的事,就知道他们父
舔着嘴唇。
。小风疼得直皱眉,不得不央求她爹,爸,別扣了,怪疼的。”
进去舔弄。”

,让她跪趴着,从背后gan-ta。看他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