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别嘴里知道真相比较好。”

李又维的意思如此明显，他不可能从他嘴里再问出什么。反正现在自己一筹莫展，别给了提示，顺着走下去就是。不论哪种况，总之不会比现在这样一雾水更坏。想明白了这节，他没有任何迟疑地，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到门想起另外一件事，匆匆倒回来，说：“李总，明天是再冰的生，我想去医院陪她一起过，我以后加班补上，可以吗？”

“没问题。”

等谭瑞离开了办公室后，李又维慢慢坐回椅子上，死死双手抓着椅子，因为用力太大，关节处捏的发白。他阖上了双眼，想打盹一会，可刚一闭上眼睛就被藏在大脑处的噩梦惊醒。睁开眼睛环顾四方，张玲莉站在办工作前，冷漠地看着他，把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

两个从越吴回来后，很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话了，见面的时候谈的除了公事还是公事。

“你的两幅画我让挂在角落的小展厅了。”

“嗯。”

张玲莉很清楚的知道他累，这段时间跟国外几家大画廊的合作接洽几乎都是他一个完成的，而且那些画，每一幅都价值，也不得不事必躬亲的问讯和查看。眼看着他以惊的速度消瘦下去，她看着久了，觉得五脏六腑都不对劲，忍了忍终于没忍住，一拍桌案，沉声开：“李又维，为了一个薛苑，你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

李又维抬起眼皮，迅速地笑了，眼底忽然迸发出的那宛如宝石般的光彩一瞬间灼痛了张玲莉。她呆了呆，听到他以轻松地语气开：“我不是为她，我是为了我自己。玲莉，谢谢你的关心，你多虑了。”

张玲莉不可思议的盯着他，脑子里的念千回百转，最后一句都没有说出来，取而代之的完全跟现在没有关系的另一件事。

“刚刚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你爸爸坚持要出院。”

“医生说没问题那就出院吧。”

“你有时间去接他吗？”

李又维漫不经心地再次阖上眼，一副“我不感兴趣，你不要多打扰我”的神：“他也不止我这一个儿子，有会去接的，我没必要那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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