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愿望，但答应着，她很快发现这是不现实的。

她随后的几天都在忙于如何辞职和辞职。因为李又维的放行，辞职本身倒是一切顺利。麻烦的是辞职后的一顿顿聚宴。认识不认识的都请她吃饭热烈欢送，一个部门的还可以理解，不是同一个部门的也上门邀请，她渐渐觉得不对劲。自己在博艺不过工作了三四个月，认识的不超过三分之一，而这三分之一的里，大部分不过混个脸熟，她觉得怎么看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员工，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她问何韵棠何故，何韵棠反而被她吓了一跳，诡异地笑了两声：“他们是在讨好你这位未来的老板娘啊，连这个都不懂！”

薛苑费了很大功夫才把“未来的老板娘”和自己联系起来，得出的结论让她莫名惊悚，连忙摇摆手：“不是不是，你们想哪里去了。”

“你们的关系早就尽皆知了，还不好意思什么？这也不是我瞎说啊，几十号都听到了。昨天李总不是跟事部打招呼说你要辞职吗，有就多嘴问了句怎么舍得，你猜猜他怎么回答的？”

薛苑坚定的摇：“我不想猜，你也不要告诉我。”

“那怎么行！有卦不八憋着多难受，”何韵棠一把抓过她，笑得纯洁无害，“他说啊，在公司也是养，在家里也是养，都一样。”

不过刚刚秋，薛苑真是被冻这句话得直发抖。

完全无法再谈下去，生怕再从何韵棠嘴里听到什么可怕的话，她找了个借，也不回的去了张玲莉的办公室。

张玲莉应该是早就知道她离职的消息，没有意外，淡淡点就签了名字，迟迟不归还申请表。

薛苑想起第一天到公司报到时和她的那番谈话，那时候两气氛轻松和谐，她对她鼓励有加，可惜那天的酒会之后，张玲莉对她变得冷漠。薛苑甚至觉得，她肯定动过把自己赶出博艺的念，至于为什么迟迟没有施事，那就不得而知了。但自己的离开，毫无疑问她是松了气的。

她欠身：“这几个月，张总，如果我的存在给您带来了不快，非常抱歉。”

张玲莉揉了揉太阳，扔掉笔：“几个月前，我没想到事会变成这个样子。”

薛苑无奈的“嗯”了一声，“我也没想到。”

“你去把门关上。”

“好。”

回看到张玲莉坐在宽大的黑色办工作桌后，双手搭在扶手上，她一身纯白的士套装，有一种森然的王气势，相当震慑心。

果不其然，开说话时也是：“薛苑，你既然要走了，我不妨跟你说句老实话。李又维这个，天散漫，不受外界的拘束。像鹰一样。你太年轻，本控制不了。”

薛苑心说现在的况是他控制我，很感同身受的点点。

“他对对事都是三分钟热，我想你还不会单纯的认为，他认识你之前身边没有别的。李又维受他父亲影响很，李天明迷恋你母亲，他迷上你也是正常，”张玲莉想起那个晚上在画室的里弹牌，语调稍微一抖，“他也跟我承认，说你对他而言，跟以前那些的确是不一样，还生怕我对你不利，不许我对你动手。”

从来不知道有这茬往事，薛苑手心开始出汗。

“其实他是小看我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对他而言，迷恋上什么事和什么，就像电影一样番上演。这些年下来，我都看腻了。他在你身上能坚持多久，我虽然不知道，但肯定长不了。举个例子，你知不知道他当时扔下公司去学画的原因？”

薛苑摇了摇，静静听下去。

“只因为他爸爸的一句话而已，”张玲莉瞥一眼他，“那时他母亲刚刚去世，他越发的绪化，任意妄为更加的变本加厉。如果是普通，也无所谓。他太聪明。聪明犯下的错误也比愚蠢的大很多。一有多大的智慧，也需要有多大的自制力，可惜的是，他没有自制力。”

她话里的意思薛苑大致明白了，颔首回答：“我明白了，我会尽力跟他保持距离。”

张玲莉端起茶杯，倒是笑了：“我也不是没有眼睛，你是真正的无辜。的确是他步步紧。现在的问题是，你想跟他保持距离，他不愿意跟你保持距离。他稍微有一点自觉，就不会闹成这样。前几天，他都在到处看戒指了。”

薛苑猛然抬起，用赌咒发誓般的语气开：“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张玲莉拿起茶盖，有一下没一下轻拨着飘浮的茶叶，并不怎么着急，“我只是怕会出事，李又维做事，从来不管逻辑的。”

这番话里透露出冰冷的凉意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她发觉自己指尖止不住的，又怕被张玲莉看到，把手攥紧，藏在了腿后。

这样细小的动作逃不过张玲莉的眼睛，她瞥她一眼：“不用这么担心。萧正宇不一直都在你身边当护花使者吗。如果我猜得不错，他现在就在隔壁等你从我办公室出去。”

薛苑沉默片刻：“他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不想再把他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