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触手凌辱快乐堕 堕欲之海】
于自慰所带来的高快感十倍有余,在那漂亮的眼睛缩紧又放大的过程
中,光辉的瞳孔甚至有那么一刻变成了奉迎欲的桃心形状,大量的涌而
出,而光辉的身体也在这样的快乐下不停地小幅度前后摆动,快乐本能地鞭策着
少的身体进行夸张的扭动,又驱使着少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电流通过了一
样飞快颤抖。而随着光辉那盛大高的来临,少的喉咙最终再也无法控制住想
要高亢尖叫的欲望,一时间这个窟里回的尽是光辉那登上绝顶的狂叫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叫喊简直就像是一个讯号,或者说像是一把发令枪,伴随着光辉佝偻着
身体登上的绝顶,其他两个少,黎塞留与贞德也无法再忍耐住快感的侵袭—
—这其中大概是蕴含着心理学的道理:两位少本来都能够再拼命地忍耐上一时
半刻,但是光辉理智的率先失守直接让她们的抵抗瞬间崩溃,她们的身体与绪
都在无形中被光辉那混杂着最苦与最乐的绪所感染,也紧随光辉之后,登上了
快乐的巅峰,少们就在这样的喜悦中,不停地抽搐着,哀叫着。
而当高的余韵都褪去之后,三位少也都沉浸在了莫大的耻辱之中,有好
长一段时间,这个里都只有尴尬的喘息声,喘息声听上去有些挣扎,其中还
伴随着圣贞德那一句满含屈辱的控诉:「哈啊啊……去了……被恶心的触手…
…玩弄到去了……」
这之后又是漫长的喘息声,触手的动作也暂时停下了,仿佛是特意让三位高
洁的少回味自己被强制送到高的屈辱似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然后阿尔及
利亚拍着掌,像是为一场刚刚谢幕的表演谢幕一般对三位少说道:「很彩
哦,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光辉,圣贞德,和我最亲的枢机主教会露出这么
的样子呢,黎塞留大啊,刚刚你是不是连眼睛都翻上去了?」
「多嘴……」黎塞留愤恨地瞪了阿尔及利亚一眼,而光辉与贞德则什么都没
有说,依旧在兀自喘息着,这样的屈辱她们的内心无法承受,可是在刚刚那个瞬
间,她们确实也体会到了仿佛能够夺命一般的强烈快感,可能此时此刻连她
们自己都在问自己——刚刚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舒服?
于是,回应阿尔及利亚的只有黎塞留的声音。
枢机主教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向快乐屈服,也不甘心自己的同伴这么轻松就败
给快乐,于是她像是做战前宣言似的对两位少喊道:「贞德,光辉!振作起来!
只要能够坚持住,我们的救援,主的救援,一定会——」
「说得好,但是这毫无意义。」阿尔及利亚轻轻地笑了笑,随着她意志的传
播,那些触手又一次开始骚弄起少们的下体来——「嗯!!不行!才……才刚
刚去过……这……这样的……咿呀啊啊啊啊啊!!!!」光辉的哀嚎声立刻就随
着触手的动作响起,快感又一次把握了光辉的灵魂,本就敏感的因为刚刚那
么激烈高过的原因变得更加敏感,如今几乎能够感受到触手纤毛的每一个细节,
而在下体那敏感的小豆豆早就因为快感而勃起钻出了包皮的保护,变得更加容易
被抚到,每一个少都是一样的状况,这无法逃避,触手们也抓住了这个特点,
每一次那具备强大吸力的吸盘经过少的蒂时,都会狠狠地将它吸吮上一,
给三位舰娘带来让大脑都变得空白的刺激。
「嗯……呀!!你究竟……要玩弄……我的虔诚……嗯!到什么……地步?」
黎塞留愤怒地喊着,但却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快乐,阿尔及利亚就好像
完全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她伸出了双拳,记录着枢机主教黎塞留的高次数。
最开始的时候,黎塞留还不明白阿尔及利亚向她伸出的拳意味着什么,但
是当她又一次被高所洗礼,变得大脑空白且身体一边出一边痉挛的时候,
迷迷糊糊中的黎塞留看到了阿尔及利亚伸出了一根手指——「你这家伙……哼嗯
嗯嗯嗯!!」
「一次。」
阿尔及利亚笑嘻嘻地说着——她此刻的全部神都集中在了黎塞留的身上,
虽然光辉和贞德也在不停的哀叫与挣扎,甚至光辉已经甩了那一银白色的长
发,贞德已经流下了快乐的涎,但是观赏她们
快感十倍有余,在那漂亮的眼睛缩紧又放大的过程
欲的桃心形状,大量的
涌而
的身体进行夸张的扭动,又驱使着少
窟里回
的尽是光辉那登上绝顶的狂
叫喊—
的绝顶,其他两个少
绪
里都只有尴尬的喘息声,喘息声听上去有些挣扎,其中还
掌,像是为一场刚刚谢幕的表演谢幕一般对三位少
彩 
啊,刚刚你是不是连眼睛都翻上去了?」 
,
意味着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