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疲态，应该不打紧。

如若真要死，曲觞也不傻，应当会来寻他的。

拿定主意后，莘九义无反顾地奔向了王城。

命运的齿毫无偏差地向既定的方向转动。

曲觞独自在外，是真正的修行，间的象落在他眼里，他虽不懂为何，也是尽心尽力地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帮助流离失所的妖怪们迁徙，同时打退那些不怀好意趁机作的妖魔鬼怪们。

“谢谢，谢谢，”黑不溜秋的妖怪拉着他的袖子哭着道谢，曲觞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他看向他现出原形的羽翼，“你的翅膀……”

乌鸦将自己残的羽翼护在身前，悲伤道：“翅膀倒没事，我的腿断了，不见了。”说到最后，他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没有腿，他的灵气很快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变成一只普通的乌鸦，以后都无法成了。

这一点曲觞的确也帮不了他，“我陪着你，等你现出原形后，我送你到安全的地方，虽然没有办法成，但还是可以好好地活下去，”他郑重道，“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乌鸦啜泣了一声，“谢谢，可是……我没有办法报答你了。”

“没关系，”曲觞笑得眼睛弯弯，“我在修炼啊。”

乌鸦疑惑道：“你的形已经这么完美了，还要修炼什么呢？”

曲觞看向天空中威力十足的太阳，“我想上去。”

“上去？”乌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太阳，立即被刺得几乎双目流血，太可怕了，他瑟瑟发抖道，“上哪去啊？恩公，你的原形也是鸟吗？”

“去仙界。”曲觞清脆答道。

乌鸦被他远大的志向震撼了，“去仙界？”

“是啊，去仙界问问清楚，”曲觞平淡道，“那些仙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不管管太阳。”

乌鸦“啊”了一声，“太阳不归仙界管啊。”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