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度
气都无,哭哭啼啼地俯趴在床褥上,却连手臂都颤抖得撑不起身子。姜绍钧只能扣着她的胯,从后方撞了进去,拍打出清脆的声响。
她白腻的每打在他的小腹上便要颤一颤,两间那没有毛发遮掩,能清楚看见红软随着根进出被拉扯出来。
他有些失了控,健硕的腰杆摆动下,“啪啪”声响接连不断,两下声响间几乎未曾留下缝隙。
身下的少面颊侧过一边,只剩下力气嘤嘤哭求,花却更加紧窄湿滑。
他突然揉上她的,摁着她大力进出了百来回,次次都抵着最处的花心往里钻。终于在她的一声低吟中,将她所希冀的百子千孙灌进了她的小花壶里。
这一阵至高的过去,二都急促喘息了一阵,可还没等浑身无力的青黛缓过来,她身后的那根还埋在她花里的龙根再度坚硬起来。
他进来的实在太多,她的小腹鼓胀得难受,而他的硕物牢牢堵在里面。他又一把拉了她的胳膊,就着之前进去的水和花的湿滑,悍勇地再次了起来。
青黛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又被他抬着一条腿架在肩上,将她的拉成了一条细薄的直线狠。
身后的大掌流连地在她胸前腰间揉弄,下身那物什一次得比一次,青黛轻阖了眼承受他的炙热。
活怎能争得过死呢。
可死,又何尝能替代活呢?
ps.
珍珠满11000的加更~回来了,手术顺利,谢谢大家~
秋明良:为什么只有我没吃到?
青黛:但是你是唯一一个摸过我丁丁的(虽然是假的)。
秋明良:……

每打在他的小腹上便要颤一颤,两
间那
没有毛发遮掩,能清楚看见红
面颊侧过一边,只剩下力气嘤嘤哭求,花
处的花心往里钻。终于在她的一声低吟中,将她所希冀的百子千孙灌进了她的小花壶里。 
过去,二
都急促喘息了一阵,可还没等浑身无力的青黛缓过来,她身后的那根还埋在她花
进来的
实在太多,她的小腹鼓胀得难受,而他的硕物牢牢堵在里面。他又一把拉了她的胳膊,就着之前
了起来。
上,将她的
拉成了一条细薄的直线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