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良往圈椅背后一靠，抬手揉了一下眉心，偏望了窗外明媚的春光一瞬，站起了身。

菀菀黄柳丝，濛濛杂花垂。

西湖边上绿茵茵，柳叶拂过湖面上缥缈的雾气。立于湖边，如置身浩渺仙境，而西湖就真如那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西子，婉婉亭亭游于这仙境之中。

湖边踏青赏玩的游不绝，或采花编，或嬉戏打闹，或放飞风筝，不一而足。

在这叁叁两两玩乐的行中，那个手中持着一条柳枝，亦步亦趋跟在一队野鸭身后的少年，就显得格外出众。

少年约莫十五六的年纪，一身净简洁的月牙白细布直缀，仅腰间挂了一方白玉，上束玉冠，腰身被竹青色绣叶纹的腰封掐得极细。

从秋明良的角度，仅能看见他俊秀的侧脸。他的唇角微抿，明明着在旁看来十分怪异的行径，脸色却严肃得如在做一件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事。

“你在作甚？”闲着也是无事，秋明良忍不住上前了几步，走到他身边问道。

少年听到声音转过了，秋明良这才看清了他的正脸。面如傅，唇若涂脂，瓜子脸致小巧，眉眼间迤逦缱绻如南方温软的山水画，若不是他的眼光特别毒辣，他都要以为这是位娇娥。

“我在研究野鸭的习。”

秋明良今并未着飞鱼服，穿了一件墨蓝色的长袍，腰束玉带，看起来便似一位普通的贵公子。少年只是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回答后，便又跟在小鸭子摇摇摆摆的后走了。

挑了挑眉，好心起，秋明良也随着他的步调，小步小步地走在他身旁，再次开问道：“为何要研究野鸭习？”

少年似乎毫不在意他是个陌生，有问必答，“因为夫子布置了作业，要以鱼为主题做一篇文章。”

ps.

菀菀黄柳丝，濛濛杂花垂。——出自常建的《春词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