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夫人的赏赐
一宿鏖战,青黛再次醒来时,天光已是大亮。01bz.cc她一个躺在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帐里,屋内烧着地龙,暖意熏得男欢后残留的味道更加浓重糜。
她扶着酸软的腰起身,身上依旧赤,不过双腿间倒没有多少粘腻的感觉。隐约记得昨夜叁更天里最后一次后,杨巍绞了帕子,都不敢多看一眼她的身体,给一丝力气都无的她擦拭了几下。
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界面,杨巍的鱼水之欢任务后面显示着“已完成”叁个小字,奖励了两百天的剩余天数、一百六十个点数和八十点经验。
如今她的剩余天数还有五百一十九天,点数也攒了五百多点,她本该高兴压力减轻不少,只是扫了一眼杨巍的第五个小任务和秋明良的任务就疼地捂住了额。
向下瞥了一眼还未着寸缕的自己,她先用温水收拾净了,又换了衣裳、吃了早已放凉的早膳,才算是恢复了几分气力,刚准备起身收拾一下碗筷,就听得屋外谨言提高的声音。
“青青姑娘,老夫找你。”
青黛愣了愣,杨巍没有正经的妻妾,她这个屋里也不用每都去杨老夫那晨昏定省,是以和杨老夫并不怎么见面。
只不过老夫来找,肯定是要去的。她理了理鬓发衣裙,才拉开了门走出去。
少面桃腮,肌肤光洁白皙腮凝新荔,白中泛着樱花般的微,眉眼致秀丽极了,眼波流转间更似带了一之前没有的媚意,步态有些颤颤,宛如一朵被风雨浇灌了一整晚的绰约芍药。
门外的谨言看到她出来了,只看了她一眼便红透了耳根低下了不敢再看,谨言身后的萧妈妈却是眼眸一亮,本就面带微笑的脸笑意愈盛,喜得像是遇见了千年难遇的幸事。
“青青姑娘,老夫念着你,正寻你过去说话呢。”萧妈妈乐呵呵地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不等她上前便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后院走。
“老夫念着婢,是婢之幸,倒是劳烦妈妈跑一趟了。”青黛笑得温婉柔和,没有半分成为杨巍唯一屋里的骄矜,很是温柔恭顺。
萧妈妈暗暗点,透露了一点话风:“老夫寻你倒也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关心关心大的起居罢了。听闻昨夜叁更了大还要了水,老夫便有些担忧大是不是魇着了。”
身姿袅娜的少片刻的功夫便羞红了双颊,更显秀色可餐,对着这如娇花般惹疼的楚楚少,萧妈妈一个子都忍不住心动了。
“老夫不必担忧,大只是……只是力充沛了些……”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萧妈妈却更是肯定了昨夜的事,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不必同我说,姑娘且如实和老夫说便是了。”
“是……”
在青黛的羞羞答答和萧妈妈的老怀甚慰中,杨老夫住的后院到了。
少一身鹅黄色的罗裙,身形纤细娇弱,迈着细小的小碎步走进屋里,秀致的瓜子脸比起初府时好似又致迤逦了不少,杏眸流转间,潋滟的水光春色几乎能将心都勾出来。
杨老夫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才给了个眼让萧妈妈将伺候的丫鬟屏退,端起茶盏淡淡问道:“昨夜宝儿碰你了?”说完后眼风犀利地盯了她一眼,语含威胁地补了一句,“你该懂得说谎的下场罢。”
少红润的面色一白,色有些惶恐,细白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袖,“婢再不敢欺瞒老夫,”她顿了顿,似乎是忆起了什么让羞赧的事,颊上再度染上绯红,吞吞吐吐地道:“昨夜……大是碰了……婢的。”
杨老夫浑浊的眼睛一亮,在太师椅上坐直了身子,“此话当真?”
“婢万不敢欺骗老夫。”她诚惶诚恐地道,表看起来很是老实。
杨老夫给萧妈妈使了个眼色,萧妈妈便微笑着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来说说,大怜了你几次?”
面色转瞬间就涨红了的少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指,忸怩了一下,小声答道:“……叁次。”
杨老夫和萧妈妈对视了一眼,正好能对上昨夜前院叫水的次数,杨老夫这才放了心,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你做得很好,有赏!”
话音落下,萧妈妈便捧了个红漆楠木盒子从内室里出来,手摁在盒盖上打开,丝绒红布上是一套汉白玉面。
青黛立马跪了下去,受之有愧的模样,面上诚惶诚恐,低垂着道:“蒙老夫厚,只这些都是婢的本分,不敢受老夫的赏。”
“老夫待一向大方,这本就是你改得的,收下罢。”萧妈妈笑得一脸亲和,将盒盖合上,塞到她怀里。
见少惴惴不安地接了,杨老夫又看了萧妈妈一眼,萧妈妈便转身进了耳房,须臾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
“这碗汤药也是老夫赏你的,昨夜你也辛苦了,合该好生补补身子。”
躺在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帐里,屋内烧着地龙,暖意熏得男
欢
后残留的味道更加浓重
糜。
,不过双腿间倒没有多少粘腻的感觉。隐约记得昨夜叁更天里最后一次后,杨巍绞了帕子,都不敢多看一眼她的身体,给一丝力气都无的她
疼地捂住了额
净了,又换了衣裳、吃了早已放凉的早膳,才算是恢复了几分气力,刚准备起身收拾一下碗筷,就听得屋外谨言提高的声音。
都去杨老夫
面桃腮,肌肤光洁白皙腮凝新荔,白
中泛着樱花般的微
致秀丽极了,眼波流转间更似带了一
之前没有的媚意,步态有些颤颤,宛如一朵被风雨浇灌了一整晚的绰约芍药。
喜得像是遇见了千年难遇的幸事。
婢,是
府时好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