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节
对方是故意说这些话激怒他,让他不择言。
张俭恨恨的闭紧嘴,不再看过来。
谢珣轻声一笑,不过他好整以暇道:“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无非就是要为卫楚岚洗脱当年罪名,所以这是你们与太子合作的条件?”
张俭这次学乖了,打死也不开。
“对了,你知道现在所有都以为你是端王的,为什么只有我清楚你是太子的吗?”
谢珣如同朋友般跟张俭心,他说到这句话时,吻自然娴熟。
哪怕张俭脸偏向另外一边,却有些心痒难忍。
他实在是想知道,为何谢珣会如此笃定他与太子有关系。
虽然旁对于扬州一案没有什么了解,可是张俭留下那些账本,就已经差不多把端王钉死在了自己的船上。
本以为他到了京城,会水到渠成的拉端王下马。
结果呢,如今居然还在审他,这不由让张俭心底大骇,难道对方真的拿到了什么证据不成?
最后谢珣语重心长道:“张俭,其实你所作所为,我亦不是完全无法理解。这世间并非圣为尊,我们都不过是在鼓掌间的蝼蚁罢了。卫楚岚之为,我钦佩不已,其实我们之间未必没有共赢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你真当我是三岁无知小儿,你空哄骗两句,我便百般相信?你们皇族之,险狡诈,我不会再相信你的。”
张俭断然拒绝。
至于谢珣在跟张俭聊完之后,离开牢房,一直站在外面的晨晖,锁上牢门。
两出来之后,外面阳光正暖,照在身上,驱散了牢房里的湿冷。
晨晖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问道:“殿下,你说这个张俭会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吗?”
“如今他已经是一颗死棋,相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他若是能活着见到旁,我倒也不介意让他的嘴传出点消息。”谢珣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袖。
晨晖低声说:“殿下,您一直视端王为眼中钉,如今已经有了大好的机会,脆直接坐实了张俭和端王之间的勾当,何必还要费这样的心思。”
是啊,何必费心思呢。
他心志弥坚,身负蛊毒,受尽折磨,却能忍辱负重,伺机埋伏,一朝让自己的仇敌,跌落万丈渊。
魏王哪怕自己之事,背后有谢珣有如何。
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圈禁的机会。
现在他只要抬抬手,将张俭的罪状坐实,端王就是在劫难逃。
只怕他的下场比魏王还要不如。
可他为什么要费这个心思。
谢珣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浮现起沈绛的模样,那晚的事他与沈绛都不约而同瞒了下来,特别是他们与那个黑衣的对话。
就连同在一船的温辞安和傅柏林都不得而知。
只因这其中牵扯沈绛。
沈绛为何会卫家刀?
谢珣回京之后,立即找到了当年跟卫家有些牵扯的老,虽然当年与卫家有关的早已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但他还是找了两个。
这两都是卫楚岚曾经的部下,只因关系并不算亲密,这才留得一条命。
倒是有件事,两的径是不约而同的,他们说卫家刀法只有卫家嫡系方可学。
当年卫楚岚的儿子卫峻不过十五岁,便已一手卫家刀,勇冠三军。
卫楚岚生淡薄,并不好色,只有一位嫡夫。
因此他子嗣单薄,膝下只有卫峻此一子。
一直到卫家出事时,夫才又生下一个儿,只是这个儿在卫家眷流放时,因卫夫经历丧夫、丧子之痛,一病不起,孩子也跟着不行。
母两在流放途中皆亡故。
这些记载乃是谢珣亲眼所见,至于当年这孩子是否有调包,便不得而知。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那就是沈绛与这个卫家嫡相差足足有一年。
也就是说,沈绛是在永隆六年出生,而卫家是在永隆五年十月出事,卫家嫡出生在永隆五年。
哪怕是调包,两之间相差一岁。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和一个一岁幼童,差别过于明显。
至于沈作明与卫楚岚并无什么私,要不然当年皇上不可能用他,岂不怕他打着给卫楚岚报仇的名号谋反。
皇上重用沈作明二十年,要不是仰天关一败,葬送了那么多士兵的命,无法向天下代,皇上也不至于将沈作明下狱。
但是沈绛的师傅又是姚寒山。
今上之所以能在前朝的夺嫡中胜出,文有姚寒山,武有卫楚岚。
两之间,只怕是莫逆之。
不择言。
,不再看过来。
都以为你是端王的
心,他说到这句话时,
险狡诈,我不会再相信你的。”
脆直接坐实了张俭和端王之间的勾当,何必还要费这样的心思。”
渊。
他与沈绛都不约而同瞒了下来,特别是他们与那个黑衣
淡薄,并不好
色,只有一位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