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模样。

胤礽也跟着勾了勾嘴角。

只不过这一回，德妃大概是不能笑到最后了。

太子进了内室，行过礼便站在一旁，见康熙在批奏章，主动上前为他研墨。

康熙侧看他一眼，“进来时，见到德妃了？”

他淡淡道，“见到了。”

见他眉目耷拉着，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康熙搁了笔，笑起来。

“你呀，还是这么一副脾气，高兴不高兴全摆在脸上。朕又没见她，也没听她求，你怎么还先恼上了？”

太子没抬，手上动作不停，“因为是皇阿玛，所以才不加掩饰。”

康熙一愣，随即笑起来。

他喜欢太子同他亲近，完全信赖他的模样，这让他想起太子小时候。

“刺客那儿，可有问出什么来？”

胤礽摇，薄唇抿紧，“不曾，嘴比蚌壳还硬。”

“不过，儿臣已经有法子，还往皇阿玛配合一二。”

“你要朕如何配合？”

“只要像如今一样，暂时不见德妃娘娘就是，若是事确实和德妃无关，儿子届时定会亲自向她道歉。”

不过，显然是德妃等不到这一的。

康熙没怎么犹豫，“可以。”

最近事多，暂时还顾不到德妃那，晾几天就晾几天，也可给四妃提个醒。

别以为在妃位上，就能为所欲为。

胤礽这才带了笑，“儿臣多谢皇阿玛，今儿晚上，宫里大概会有什么动静，皇阿玛安心睡就是。”

“好，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法子。”

了夜，地牢里静悄悄的。

红玉压根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就觉得疼，浑身都疼。

还又冷又饿，哪哪儿都舒服。

太子是个狠，亲自下场抽她，若不是她骨硬，这会儿都断气了。

红玉倒抽一冷气，牙根磨地嘎吱嘎吱响，心里把太子恨得要死，暗自发誓，只要她有一丝机会，非得把太子和他儿子弄死不可。

她挣扎着想转个身，稍微一动，背上的伤就又裂了，感觉又有血渗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儿，她自己闻了都觉得难受。

正在这时，地牢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有个什么，踏着月光，从外面进来了。

红玉一开始以为是哪个侍卫，根本没在意。

她动不了，脆闭上眼睡觉，总要好好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变得清晰，一直到她牢房前，才停住了。

红玉艰难抬——是个穿着太监服，手提食盒，却看不出面容的宫。

小宫慌地蹲在牢房跟前，把食盒往边上一放，一句话不说，揭开盖子，把里的吃食，一样样端出来。

香的白米饭，一粒粒珍珠似的晶莹，边上还有一碟子油汪汪的扣，以及一个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腿。

食物的香气飘过来，躺尸的红玉默默地咽了咽水。

要知道，她两天两夜没吃东西，闻见味儿能不流水吗？

小宫：“我是德妃娘娘的，娘娘说，你这几受苦了......”

她说着怕对方不信，从腰间那下一个腰牌，上面确实有永和宫的暗纹。

红玉眯眼看了个真切，确认这是身份无碍，定下心，眼地看着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