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伙第一次要射进我肚子(完整H)
距离上一次做,明明还没过多久,可这般激烈的快感竟像是久未相见的侣激烈地想把对方揉进身体里一般,抵死缠绵。莫莉只觉得下身湿得像是失禁了般,羞耻得忍不住想要夹紧不让它们漏出来,却不知这一夹一夹的,更让身下的男欲望疯涨,花径里的又粗又大又烫。
“好痒……里面……好想要……啊……”
被开发彻底过的身体哪能这么容易满足,花径里的媚一个个吃得满足,花心处叫嚣着控诉着这不公平的对待,迫切地探出小舌来勾弄粗大的。
紫红肿胀的被什么东西戳进了马眼,敏感地一个激灵,眼看着就要冲出来一滚烫的白浊了,又被意志强大的主给控制住了。
时熠华一个弹身坐了起来,搂着莫莉直喘粗气,等那强烈的意退了不少,他佯怒地拍她,“小坏蛋,想让我丢脸不是?”
那“啪”的一声此刻竟显得色无比,随着这一声响,蜜里又涌出了一蜜,两下身湿哒哒的,粘腻又湿滑,时熠华缓过来了,搂着她按着她的一点一点小幅度地抽动。
她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不同于刚才的疾风骤雨,感受着他细腻温的欢,小嘴嘟嚷着:“又不是没丢脸过。”
时熠华脸都黑了,咬牙切齿道:“上次是意外,意外!”
早泄是男绝对不能碰触的雷区,上次在小红身体里那次纯属意外,这个没良心的竟然敢提,恼羞成怒的器狠狠地往里捅,怀里的被捅得呜咽起来,被颠得泣不成声。
“啊啊……、坏了……别进去了……好……呜呜……”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撞得软烂的花心里,在不停地流,她被捅得浑身虚软无力,连叫都虚弱得像发的猫声气的叫。
“啊……嗯啊……啊啊……”
她实在没力了,一栽下去,小脑袋脆搭在他宽厚的肩上,任由他抱着她,劲瘦有力的腰不停地耸动着。
两这个姿势贴合得像对连体婴,软玉温香在怀,这种没有丝毫缝隙的亲密接触让时熠华心里涌上一种温暖又柔软的绪。
与心的亲密的体接触,他的她,张开着大腿,全心信赖地依偎地把自己托付给了他,一种自豪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埋在她体内灼热滚烫的茎又坚硬了几分。
他忽然停了下来,吸了一气,然后搂紧了她,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啊——”
莫莉猛然一仰,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叫,花心处的小大张,大大的蜜涌出。
她高了。
甬道里规律的挤压让他也忍不住想要发,只好狠狠咬着牙等着她高的过去。
今天的她格外敏感。
瞧着她眼角还挂在睫毛尖上的泪珠,他又是心疼又是欢喜,细细密密的吻印了下来。
她甫一睁眼,媚眼里缓缓聚出慵懒的光,便映了眼前男含笑的脸,她埋首在他肩窝,坚硬的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声传来,她这才察觉到身下还含着他的坚硬。
“还没啊?”她使劲夹了夹,男便是一声轻嘶。
“没让你快乐,我怎么敢。”颇有些无辜的语调。
有点心疼呢。男这么乖。
“乖宝,身子还行吗?”他轻啄着她的唇,怜惜地跟她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当然,可别小看我。”莫莉微肿的红唇轻勾,抵着他的额,“乖宝是舅舅叫的。”
时熠华闻言身子一僵,无奈又委屈,“那我叫你什么?乖乖?宝宝?宝贝?老婆?”
每叫一声,动便多一分。
身下的眼角眉梢都含着漾的春,媚笑着不语,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她高的余韵格外悠长,直到现在泛滥的甬道里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时熠华那根就没消退过的肿胀粗大的茎再度抽起来。
一前一后,一进一出,一下比一下有力,一下比一下。
莫莉舒服得仰起脖子翻着白眼,花一缩一缩的,快感再次袭来,又猛又烈。
“呃啊……啊……顶到了……”
硕大的张着马眼找着她的敏感点咬着碾磨,那块敏感的里生出的突刺刺敏感的马眼,这互相伤害实则互相抚慰的接触让两个都是一颤。
快感从尾椎蹿到皮,时熠华爽得完全忘了其他,挺动的像开了马达似的疯狂地进出、抽——直到强烈的意再度袭来。
“要了——呃啊……”
滚烫的一打在花心,高后极度敏感的身子被刺激得陷了另一个高,她已无力再用碎的音节表达身体的快乐,只好无助地嘤嘤嘤哭了起来。
时熠华搂着她躺倒在床上,心中涌起无比的满足,原来身心灵的合一,做是如此美好。
,明明还没过多久,可这般激烈的快感竟像是久未相见的
侣激烈地想把对方揉进身体里一般,抵死缠绵。莫莉只觉得下身湿得像是失禁了般,羞耻得忍不住想要夹紧不让它们漏出来,却不知这一夹一夹的,更让身下的男
欲望疯涨,花径里的
又粗又大又烫。
处叫嚣着控诉着这不公平的对待,迫切地探出小舌来勾弄粗大的
被什么东西戳进了马眼,敏感地一个激灵,眼看着就要冲出来一
滚烫的白浊了,又被意志强大的主
意退了不少,他佯怒地拍她
里又涌出了一
,两
一点一点小幅度地抽动。 
器狠狠地往里捅,怀里的
、
叫都虚弱得像发
声
脆搭在他宽厚的肩上,任由他抱着她,劲瘦有力的腰不停地耸动着。
茎又坚硬了几分。
气,然后搂紧了她,狠狠地往上一顶。
了。
发,只好狠狠咬着牙等着她高
了眼前男
漾的春

碎的音节表达身体的快乐,只好无助地嘤嘤嘤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