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做了王，生在将军府都不一定养得起她......

王无从得知将军心里在想些什么，被她满是茧子的手拿澡豆揉搓着全身，王的心里泛起异样，像是有蝴蝶茧而出，在心里扑扇着翅膀撞，想从嗓子眼儿飞出来一样。

将军手里握着药丸大小的澡豆，在王身上滚动，从肩膀到后背，再从肩膀滑下沿着锁骨一路到了胸前。

白柔软的胸脯硕大浑圆，将军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难得的有了慌张，咽了咽水。

王也觉出来了尴尬，平里侍帮忙沐浴也没什么，到了将军这里，被她长了茧子的手触碰过的地方，慢慢的升温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

更难为的是，胸前的珠也充血变硬了。

王忽的双臂护着胸，靠在池壁上，躲开了将军的触碰。

“我自己来吧。”

将军却向前几步，把王陛下拢在了怀里，笑看着她。

“把我叫来的是你，躲我的也是你，陛下真的是好没道理的一个。”

修长带了茧子的手指拖着王陛下的下，轻轻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一直端方典雅的王忽然起了子，蝶翼一样的睫毛轻颤，黑曜石一样的眼珠一转，竟是要哭出来。

“当初，执意要走的......是小师妹你......”

将军心里一颤，得，这架还没吵起来，又成自己的错了。

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走，将军心下黯然，退开了几步。

你为君，我为臣。

你便是招千百个唐长老做夫君，我又有资格说些什么呢？

随着将军退开的动作，温泉水一圈一圈的漾开涟漪。

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温泉泡久了，热气熏得晕，晕晕乎乎地扯住了将军的胳膊。

“小师妹，今夜别走了好不好？”

“若臣执意要走呢？”

将军越想分辨出自己此刻的不悦源自什么，越是烦躁，挑眉，垂眼去看王扯住自己的那只手。

高高在上的王陛下，连手都生的美得惊。

“将军想要抗旨吗？”

王隐约知道此刻不该拿君臣的身份去压她，可又实在不想让她离开。

年少时形影不离的两个，她远走边塞十几年，连自己喝了子母河水诞下皇都不曾回来王城看自己一眼，摆出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凭什么呢？

“臣，不敢。”

是了，你为君，我为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除此之外，我又能奢求些什么呢？

方才还在叙旧的两个，一转眼就又别别扭扭的怄起了气。

王晕的厉害，胸堵着一气，从温泉池子里站了起来，姿态依旧端方典雅的挑不出错，开吩咐池边的侍。

“玲珑，伺候将军沐浴。”

旁边的侍见王出浴，立刻拥了上来帮她擦身子换衣服。

王穿好衣服，临走时看了一眼还在温泉水池子里泡着的将军，轻启朱吩咐了一句。

“将军府怕是还没收拾好，将军今夜就宿在王宫，同本宫一起歇息吧。”

说完，也不顾将军如何回话，领着侍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