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之前是瘦了些。”

将军撇开了眼，去回王方才的话。

两个本就离得近，王忽的上前了一步，近乎是贴在将军身上，一双手附在了她腰间的铠甲上，双手去合。

“你腰本就细，现在更是不盈一握了。”

战场退下来的，明枪暗箭不长眼，对旁的触碰更敏感些。

将军心里不抗拒王的触碰，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有些想躲，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去迎合王的触碰。

王察觉到了将军身体的僵硬，盈盈一笑，一抬手，把她的红衣披风解开了，又去伸手脱她的铠甲。

“一路舟车劳顿，来泡温泉解乏。”

旁边的侍见王亲自帮将军宽衣解带，自觉的上前要代劳。

将军也诚惶诚恐的想要跪下，“怎可劳烦陛下，臣惶恐......”

“和我，不必见外。”

王扶住了将军的胳膊，屏退了侍，继续亲手去替将军脱下铠甲。

“小师妹越长大越规矩，小时候不拘小节反倒可些。”

“年少不懂事罢了。”

将军想起幼年时和王一起跟着太傅念书的岁月，那时候一团天真，未经世事，不懂君臣二字重量，做了不少逾矩的事。

“可我觉着，那时，很好。”

王说话时温温软软的，不紧不慢，自有雍容风度。

将军不知怎么接话，越过王的肩，去看温泉池子里平静的水面，眸子里波澜不惊。

铠甲脱去之后，里面是红色的里衣，王素手纤纤，解开了里衣的腰带，手伸进领处，轻易地把将军的里衣也褪下了。

目是累累的伤痕，新伤旧伤都愈合了，只是留了不少的疤痕。

王盯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想摸又不敢摸的，眼里蓄起了泪，仰起去看她：“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有些伤险些要命。

将军对上王的那双水意迷蒙的眼睛，却摇了摇：“不疼了。”

她从小就怕王陛下哭，因为不知道怎么哄，往往是约哄她越哭的厉害，水做的一样，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泪水。

更邪门的是，王陛下不是个轻易在前落泪的，自己却笨手笨脚的老弄哭她。

怕她哭起来自己哄不好，将军的胆子无限大，一弯腰一抬手，把自己跟前的王陛下打横抱起来了，迈着步子往温泉池子里走。

“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