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超理想状态。

“想法很好，但如果我们一下子全部都撤回来，也会让觉得不对劲儿吧？”

“所以我们不会全部一下子撤回来。只是一个一个来。边境只需要前面辛苦一点，以后就会好起来。而我相信，当我们对一界撤军时，另外的几界绝对不可能看着，他们会用更多的好处和优惠回报我们。这些就权当军费的扩充了。”打仗是很劳民伤财的事，即便东灵界不差钱，而东灵界的灵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变成最节省物资的军队，但李怀特还是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各种死抠门。

又经过几仔细的推敲与辨证，不对外公布拉帕克斯壁垒的事差不多就这样谈妥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孔令萱的问题，她选择了的安静跟着稽查队离开，因为就在前面讨论拉帕克斯壁垒时，李怀特通过经连接传给孔令萱看了一份秘密文件。

正是这份文件让李怀特赞同了对外隐瞒壁垒被。

文件里用事实证明了，壁垒的裂其实是因为以前一直给予它力量的塔现如今失去了那力量，而大胆假设，小心试验的科学院的专家们提出了一个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猜想，塔的力量其实就是明的力量，在诸之战之后就纷纷陨落的明。而根据文献推测，东灵界的壁垒内很可能镇压的就是一个黑发黑眸的邪，最恐怖的邪。

等琴坤再一联想到孔令萱怀孕之初有关于明给予了她儿子的说辞，但孔令萱的两个孩子又是实打实的魔，没有力，琴坤表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力还潜藏在孔令萱身上！

对于琴坤这个十分不靠谱的猜测李怀特和孔令萱是不信的，但他们同时也默契的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力就是孔令萱的孩子，特别是一出生就虚不受补的孔蒂，他实在是太明显了。孔令萱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有了力，他转世成灵了，但别不知道，一旦这种言论传出去，孔蒂就会被推向风尖，那个孩子他会死的。

于是在牺牲孩子和自己之间，孔令萱选择了自己。

李怀特了解孔令萱，于是在孔令萱和孩子之间，他也只能选择孔令萱，未免事态进一步恶化，他才同意了要对外隐瞒壁垒的事，他真正要隐瞒的其实从来都不是壁垒被本身。

在这点上，孔令萱突然挺感谢琴坤的，因为她明明掌握着这么重要的一个足够整死她的信息，但她却没有说出来，反而是费尽周折的想要曲线救国。无论他们往恩怨如何，就冲对方没有真的要牺牲她的孩子，孔令萱都决定以后对琴坤客气一些。

……好吧，最后两也还是没有客气的起来，大打出手的子有的是。但最起码在当时孔令萱是真的想要感谢琴坤的，而琴坤至死也没有说出双胞胎的秘密。

孔令萱的决定很突兀，让猝不及防。

“妈妈你要去哪儿？”从一出生就和孔令萱在一起，一天也没有分开过的孔二显得很焦虑，虽然哥哥最重要，但妈妈是仅次于哥哥第二重要的，他不想她跟着那些怪的灵离开。

“他们威胁你了？”孔蒂眯眼，想着他该怎么在避开善恶值系统的况下，给稽查队好看。

孔令萱摇摇，笑着对她的两个儿子说：“妈妈是自愿的，因为这就是妈妈的使命啊，军以保护自己的国家和民为天职。如果真的对壁垒恢复有帮助，我义不容辞。现在跟你们说这些也许你们还不懂，但等你们像妈妈这么大的的时候你们就一定会懂了。现在你们需要做的是要乖，要听话，不许哭，等着妈妈回来，恩？教你们一句魔法，在想妈妈的时候念出来，就会不那么难过了。”

“那是什么？”孔二总是很捧场。

“妈妈再有一天就回来了。如果一天之后还没回来，就把前一句再重复一遍。”孔令萱笑着说出她父母离开她前往战场时说过的话，“有没有觉得很有盼？”

孔二眼睛亮晶晶的点点，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好厉害的样子，只要一天妈妈就回来了。

“……”孔蒂虽然知道孔令萱这个完全就是在哄孩子，很是很拙劣的那种，但看着孔令萱期待的眼，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别别扭扭的点点，让孔令萱放心。

孔令萱最后地拥抱了一下她的两个孩子，一如当年她的父母为了东灵界离开了她，现如今她走上了这条路，为了东灵界离开她的孩子。当年她曾经是有怨恨过父母的，为什么要剩下她一个，后来她才慢慢释怀，她相信她的儿子们也会在未来的某天想明白的。

孔二在孔令萱转身出了房间之后就没了笑脸，他其实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笑着不想让孔令萱担心。

孔蒂摸了摸孔二的，开始自觉担任起哥哥的角色，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怎么努力，孔二都还是不太。孔蒂在实在是找不到话题的况下，福灵心至道：“你觉得卢切亚诺怎么样？”

孔二想了一下才明白孔蒂是在指今晚救了他们的那个……经病，也知道哥哥是不想让旁边的长老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