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力量的东西，力就算再低，他们也要办法提高，修杰走到一盆植物面前，闭上眼睛释放自己的力，那株植物以眼的速度长高，并且还长出一段一米长的藤鞭。停止释放力，睁开眼睛看向唐雅兰，“以前的我也和他们一样。”

从植物没有一点生长痕迹到现在能让植物快速生长，虽然比起那些真正的植控师还差很多，但修杰已经很满意，他还会继续努力，争取能同时控制多株植物。

“多少年？”力没有那么容易提高，雅兰皱眉，难道他们又用了药剂？

“正如你想，我们用了特殊药剂，”只要能强大，能为众多鱼做贡献，那么注药剂又如何，修杰走到一名学生面前轻拍对方的肩膀，“慢慢来。”

“药剂对你们的身体有伤害，”再温和的药剂也有小小的副作用，雅兰伸手触碰一株刚刚发芽的植物，直接往它身上输力，那株植物立马疯狂生长直至开花。

正在训练的学生被雅兰的动作吸引，他们早就知道雅兰的力很高，现在看到那株开着花的植物都倒吸了一气，他们现在还不能让植物长高一毫米呢。

“比我好，”海蓝色鱼果真不同，修杰知道对方没有用全力，圣辉学院机甲系的天才怎么可能只是这点程度，“控制机甲容易，还是控制异植容易？”

“生命不好控制，”没有足够的力驾驶不了机甲，机甲不能行动，而异植却可能因为力不足而动，雅兰摘下植物枝蔓上的一片绿叶，“我对这不在行。”他更习惯用木系异能控制异植，哪怕异能等级不高。

雅兰跟着修杰继续往前走，走的地方越多，他就越不想看下去，他们的训练根本就是在自残，他们怎么能用铁针穿过尾鳍，甚至还为了让鳞片长得更好亲自把自己的鳞片一片一片的拔下来。鲜红的血刺疼了雅兰的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有鱼能那么狠心对待自己。

在训练基地漫长的两个小时让雅兰觉得在地狱呆了两百年，隐忍着伤痛走到树林，一手撑在大树上，眼睛微红，咬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呕，”雅兰呕，脑中浮现的是一条鱼拔掉自己的鳞片刺上刺青的景，那条鱼明明很痛却还在笑，那张清秀的脸笑得那么魅惑妖娆，他却不忍再看。

瞧见雅兰虚弱的靠在大树上，修杰心中冷笑，这话就是蓝组织的鱼所必须经历的。为了保护更多的鱼，为了寻找海蓝色鱼，为了未来，他们牺牲只会多不会少。

“你还未真正看到他们的牺牲，他们的死亡，”修杰没有安慰雅兰，在见到对方苍白的脸色后，他笑得更加温柔，“我们经受这么多的痛苦却依旧达不到你这样的身体素质，海蓝色鱼果然是海的宠儿。”

校庆晚会上看到雅兰表演的水系异能后，修杰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疼，他多么想自己也能像对方一样，可他们终究只是普通的鱼。对方的鱼尾色泽比他们光亮，站在对方面前还能感受到大海的气息。

树林里没有其他，就只有修杰和雅兰，偶尔有几只鸟儿惊飞起，此外再无其他。

雅兰感觉到修杰的嘲讽，他没有说什么，他得到的确实比他们多很多，哪怕从小被当成繁衍者培养，家也对他非常好。被发现后，家也没有责怪他的隐瞒，他们更加护着他，艾德里安他们也在保护他。他没有经过这些鱼的痛苦，雅兰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

“你一定觉得天蓝学院很残忍，少主很狠心吧，”少主的表面给两种感觉，不常接触的觉得温柔，近距离接触的觉得残酷，修杰想如果他们再亲近一点，他们就会知道少主在隐忍，蓝组织的少主一向都非常能忍，他们为了保护鱼却又不得不牺牲鱼，他们在做着矛盾的事，少有能了解他们内心的痛楚。修杰慕洛辰，但他却也没有多想，对方若不喜欢他，那么他就成全他们。

雅兰沉默，残忍，狠心么，他想他不能再那样认为。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树上，修杰让他看这些训练不就是想让他更加明白他们的痛楚，是，他们是残酷的，可他们却是为了更多鱼才变成那样，他们也想能自由的享受生活，可他们不能，若他们不努力，那么鱼未来依旧只能被束缚在一隅之地。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用心看少主，哪怕你现在不他，”修杰不想拐弯抹角，对方是海蓝色鱼，他想他不可能经常和对方接触，那就只能给雅兰狠狠地一击，“你也该多了解他，蓝组织为了海蓝色鱼牺牲很多，在你还没出生前，组织就已经在等你，他也在等你。”

“公平吗？”雅兰低声呢喃，“只因为鱼尾的颜色，你们把所有都加诸在我的身上。”

他不知道蓝组织为海蓝色鱼做过什么，他更不知道他出生前又发生过什么，雅兰想若是他的鱼尾不是海蓝色，也许他们就不会这样想他。

“不是我们要把一切加诸在你的身上，而是社会如此，环境如此，”痛苦么，他也痛苦，他们生在这个时代就必须付出，修杰想对方的心里不一定比他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