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低到看不见的地方，柔顺的发缓缓从耳边垂下来。

在出租车里苏措发被风吹得七八糟，刘菲心念一动，站到她身后，轻轻把她发理顺。此时她才发现，苏措发的颜色不是纯黑色的，而是一种暗红色，阳光从科学中心的窗户里斜过来落在上面，红色更加明显，好像暗地里流动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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