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七章 青矛剔肉
而随着长矛一次次的刺,一块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兽,从原本盛放的石盘,落到另一个石盘上,有规则地堆起。
看到这一幕的倒吸一气,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感觉那里并不是在削,而是手握长矛的狩猎者在与猛兽厮杀。
削个而已,哪里来的这么重的杀气?好在,所有的杀气,针对的都只是盘子上的那只煮熟的凶兽。
所幸炎角只是拿煮熟了的凶兽来削,而不是当场宰杀,虽然有些也喜欢看当场宰杀,但并不是每个部落都喜欢这种方式。
其实,一开始,炎角在商议炎河盛宴的时候。也想过当场宰杀,可是后来否定了,他们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杀招都显露出来?炫个技就行了,自己的老底还是得留着的。
是的,炎角只是将这些当做炫技的手段而已,而不是展示自己的狩猎技巧。他们傻了才会将自己狩猎凶兽的技巧全部展现出来。有能耐的外部落不少,被他们学去的话,炎角哭都来不及。那可是他们经过不知多少代炎角的经验积累,无数次实战狩猎才掌握的技能,啥要给别看?
部落对于技术的保护,总是很敏感的。
一对着活的凶兽,他们就会忍不住用真正的有技巧的杀招,可对着熟就不同了,只会炫技。不会将真正的杀招露出来。这些,不过是他们曾经玩过的游戏,现在再玩一次罢了。
长舟部落席位前,敖炫技炫得越发酣畅,手动作再次加快,周身的气势也更加强烈。
离远一些的部落都能感受到那杀气,更何况是离得最近的长舟部落?
坐在席位处的长舟部落面上不断抽动,就算敖的杀气不是针对他们的。但朝四周涌出来的气势中仍然会有杀气逸散,这让他们感觉后背冰凉。全身的皮肤表现都冒起了一个个皮疙瘩。
有想要转移注意力,不被敖那边的动作所影响,可是,当他们的目光放在另一个石盘上的时候,却发现,被削下的。基本上都是整块整块的,完整的肌!
宽阔的完整的肌被大块大块剔下,那些狭长的紧致的肌亦是,就连最难扯开的圆索状肌腱部分,也被利落地几乎贴着骨割断。尽量保证整块肌的完整。
见到这一幕的,面上抽动得更厉害了。
果然,炎角的在炫技。他们展示的不是直接削,而是剔!
削简单,剔却难。
若是对猛兽不了解,如何能完整地剔?
就在很多的注意力被那些被完整剔下的块吸引时,离得最近的长舟部落首领木伐脑中却闪过疑惑。
那把长矛上的矛,有古怪!
……
剔出的块落在石盘上的啪嗒啪嗒的如雨点般的声音,终于停歇。
此时,原本盛放整只兽的石盘上,已经只剩下一个净的骨架,而另一个石盘上,被剔下来的一块块近乎完整的肌,堆叠在其上。
塔同其他顶盘的,将那个石盘放于长舟部落的席位边,那片空地就是特意留出来放石盘的。
终于完了……
场内竟然能听到集体舒气的声音。
尼玛,剔个兽而已,至于剔得这么惊心动魄吗?!看得老子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以为你严肃着一张脸,老子就看不出你的得意!
炎角的这帮其实就是显摆炫耀吧?是吧?!显摆你们经常吃凶兽到能熟悉凶兽身上的每一块的程度?还是显摆你那耍长矛的技巧?
好吧,虽然心里抱怨,但他们心里却是挺震撼的。尤其是刚才敖剔时的气势,一些看得都屏住呼吸,像是在亲眼目睹一场狩猎。还有剔时的熟练程度,若不是经常吃凶兽,怎能如此熟练?
经常吃凶兽啊……真羡慕!大概,这就是吃凶兽的正确方式?
敖看了看面色不断变换的长舟部落一眼,朝身后一摆手,“下一个!”
敖还是很满意自己在这般规模的盛宴首秀的,一直严肃着的脸上动了动,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在炎河盛宴上炫技,是敖主动提出的。
盛宴上不是要提供吗?,我给,一点不吝啬,夸富宴级别的盛宴嘛,小气就是丢部落的面子,必须得阔气!只是,他给的方式有那么点粗而已。
至于敖为什么有这样的技术……谁没有一个**的过往?
当年敖还是小孩的时候,炎角部落这支还被困在大河这边,与世隔绝,部落的娱乐活动很少,要么是练习狩猎基本技法,要么学着打磨石器,要么就是跟一群小孩扯淡。
那些敖都没兴趣,他每天最喜欢最期待的活动,就是将自家煮汤之后的那大块大块的兽,给分成小块,若是带回来的猎物是小只的,能整只扔进锅里面,他就整只地分解兽。
后来敖觉醒图腾之力后,这种活动就更加频繁了,因为觉醒之后力气大,分分起来更加轻松,觉得厌倦之后,敖又开
,一块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兽
,从原本盛放的石盘,落到另一个石盘上,有规则地堆起。


气,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感觉那里并不是在削
了才会将自己狩猎凶兽的技巧全部展现出来。有能耐的外部落
啥要给别
动作再次加快,周身的气势也更加强烈。
杀气,更何况是离得最近的长舟部落
皮疙瘩。
而已。
孩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