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没有天大的机缘，到最后也只会给做垫脚石。

周思雪姐妹这千年来修行势如竹，已然修成五阶，向着极境进发，五阶开九窍，这对于张道一这个修成永恒道种的修行者来说很容易，但对于其他修行者而言，却是一道天堑。

不过，周思思姐妹还是没能修成永恒，永恒难以强求，万古以来不过出了张道一与古踏仙两个，纵使如今过了千年，也依旧无能与他们二比肩。

王浩然也修成了五阶，不过他的状态很特殊，身上竟然具备几分大修行者的特征。

张道一知道王浩然应该已经开始心变，或者说早在凡境只是，王浩然就已经开始心变。

为，一朝白首，他的心变，已经在那一刻开启！

这是福，也是祸，或许王浩然可以一朝明真我，踏玄关，也有可能一朝灭，化做飞灰，以张道一的境界，也难以预测王浩然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心，最是莫测！

PS：推本室友的书《夜下之暗》，这是一个被作者菌带上写文不归路的骚年写的，希望有能力支持的兄弟姐妹去支持一下，给他点信心。

毕竟写文不易，能坑一个是一个╭(╯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