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一段时间长安城的囚徒，但二者间有区别，那时候的他只能照看长安城，现在他可以照看整个间。

责任自然更重。

城墙太高，不可能有树更高，寒秋的城上没有枯黄的树叶，没有熟透的果子，有巡游的唐军，却没有相伴的，只有他一个。

宁缺站在城墙畔，看着夜色下的间，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如果他知道柳亦青在临康城里曾经自比为孤魂野鬼，大概会生出很多同感。

他照看着间，而老笔斋和雁鸣湖的宅院，现在是谁在照看着？湖畔的柳树，湖里的莲田，后院的断墙，墙的野猫，又是谁在照看着？

桑蛇了，谁来照看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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