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柳梦的目光，蝴蝶轻轻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每扇动一下，便有金色的末在她的翅膀上飘散，直到最后，整只蝴蝶完全飘散成了金色的光粒，消散在了夜空之下。

得偿所愿，进了圣杯之后，无论间桐脏砚的心中是否愿意，他都会见到记忆中的冬之圣，而在圣杯中万物之恶的引导之下，死亡便是他最后的结局了。

不过……

柳梦下意识地回过，看着肯尼斯的尸体，还有间桐脏砚最后的回答，不由地轻笑了起来。

这是他们自己的回答，最后的回答。世间万物之恶，也会有纵不了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味道最为甘甜的便是复仇了，但是的酸涩，却是远远在这之上的美味。

因为复仇只会让你在最后成功之后猖狂的大笑，却会让你微笑着哭泣。然后微笑着死去。

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安静，直到一声微微地啜泣声，突然打断了柳梦的思绪目光顺着啜泣的声音看去，一个发完全花白的男，跪倒在地上，不住地抖动着，然后哭泣着。

“对不起……对不起……”男不住地哭着，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枯上，让这些枯直接沾染上了鲜红的血迹，“葵……葵……”

间桐雁夜……

即使只是看到这个男的背影。柳梦还是认出来了男的身份。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master，也是自己能够稍微认同的了。

想到这，柳梦再次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染着鲜血的枯被柳梦踩在了脚底下，而环绕着柳梦飞舞地蝴蝶，也缓慢地飞到了柳梦的身边，随着他缓慢地移动着。

柳梦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又一只消失在自己身边，化作金色的光点消失不见得蝴蝶，轻轻地咦了一声。

原来如此。

柳梦心下了然。笑容再次在嘴角绽放了出来。

“你活下来了。”

柳梦的声音突然在间桐雁夜的背后响了起来。

“我……背叛了葵……”间桐雁夜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脸上满是自嘲地笑容，“我背叛了葵……她一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恳求着我复活她。”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间桐雁夜脸上的笑容还是让柳梦看了出来。

“你……”

“没错，我拒绝了她。”间桐雁夜微微颤抖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地表。“我真的没有想过，我会对葵说那样的话。”

柳梦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间桐雁夜。他知道这个男已经有了答案。

“当时……葵告诉我，要复活她，就要杀了樱和凛，然后我便再也没有看她了。”间桐雁夜缓缓地说着，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了起来，“因为我已经发现了……”

“她根本就不是葵。”

“他是圣杯。”

间桐雁夜抬起了，直视着柳梦的双眼。

这是第一次，柳梦从来没有觉得间桐雁夜也会有这样一双清澈的双眸，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而在那个时候，我听到了葵的声音，我也知道了葵的愿望。”间桐雁夜说着，手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胸，“我会抱着葵的愿望，一直走下去。因为她永远不会死去。”

话有些不清不楚，但是间桐雁夜脸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明白透彻，就像是柳梦之前刚刚见过的间桐脏砚年轻时候的面容。

洒脱，却又带着眷恋。

“祝你一路顺风。”

当间桐雁夜从柳梦身旁走过的时候，柳梦突然轻声说道。

听到柳梦的话，间桐雁夜微笑着转过了身来，笑着问道，“柳梦，你许了什么样的愿望？”

自己的愿望吗？

柳梦微笑着摇了摇，原本他还准备了别的愿望，不过现在……

“比不上你的愿望。”

柳梦说着，再次迈步向前走去。

间桐雁夜的身影也缓缓地在柳梦的身后消失不见了。他的脚步不在蹒跚，他的脸上不再充满了血痕，他的右脸不再僵硬，除了发还有些花白以外，柳梦看不出间桐雁夜还有不正常的地方。

更不要说间桐雁夜身上弥漫着的强大魔力了。

“这条路可真长。”柳梦轻声地自言自语道。他说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已经远去的间桐雁夜。

成为一名强大的魔术师，这便是间桐雁夜在圣杯灭前许下的愿望。

葵是一个母亲，她又怎么会不顾一切的只要复活？间桐雁夜着一个母亲，他又怎么会不顾一切的只要母亲复活？

总有会超越，不管你愿不愿意。间桐雁夜在哭泣过后，笑着选择了这条看上去无比漫长而又痛苦的道路，他获得力量，失去了，然后一个孤独地活着，用被自己所厌恶的力量，去守护的孩子。

“但愿你心甘愿，间桐雁夜。”

柳梦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