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愉悦(微h)
只能起到百分之三十的作用,剩下的百分之七十要她一个肌肤皮就痛到掉眼泪的娇弱大小姐靠体强行承担下来未免太过勉为其难,才刚刚文完第一个字母,仅是从胸部传来的快感已经不足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让邱希有些烦躁,但烦躁的对象不是她,而是自己。
即便看不到江雲白憋着哭声的模样,可从时不时传到耳中的几声轻微抽泣和吸鼻子的声音,他就能想像出她此时委屈的小脸是怎样的泪眼婆娑。
这幅脑海里的画面令他非常不是滋味,又真为自己觉得可笑,明知道她会落到这种境界和他脱不了半点系,甚至于是他明知故犯切断了她逃走的最后一丝希望,却会在两独处的时候为她所表露出的脆弱而生出愧疚之。
每当这般异样的绪涌上心,他就没办法克制住心脏跳的烦躁不安,脑海里一半是冷血过的理,一半是难得心软的感,两种复杂的念纠缠到一块变成解不开的绳结,场面就会变得失控起来。
“哼嗯……你轻点……别捏…!”
“……”
邱希堪堪从思绪的沼泽中缓过,听见雲白哼痛的声音,他下意识松开她被用力握紧的胸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思想斗争的过程中没有控制住手劲,差点把她的子当成枕里任由蹂躏的棉花来对待。
耳旁笔尖嗡嗡打转的声音过分吵闹,他脆又一次关闭了纹身机,摘掉手套把少压在沙发背上,她的一团绵软再度被握在少年温热的掌心之中,甚至因被紧紧压住的姿势而贴近于圆盘的形状。
紧接着,邱希将她的裙摆掀开,拉下内裤以后把手指伸到少的私处,指腹在小蹭了一些湿滑的便移到微微挺立的蒂上前后摩擦了起来。
“嗯啊…你的手…!…色狼!变态…!嗯……”
江雲白的挣扎还没进行到一半,邱希的手指已经进了她的甬道里,比不上那样粗壮却又足够修长,一滑进紧致的之中便立马往处。
不知是巧合还是已经熟悉了她的体,少年的指腹用力且快速地磨过一块软,少的叫喊声也在同一时刻变软,辱骂的词汇甚至化成了娇吟,和微微仰起的下共同昭示着她的身体此刻有多么愉悦,就连脚趾都舒服到紧紧蜷起。
“嗯啊…啊……嗯……嗯啊……”
捏住沙发的双手轻轻颤栗,酡红的小脸靠着软垫,热气从红唇中吐出又消散在空气之中,自从邱希开始用手指戳玩弄她的小以后,跪在沙发上的江雲白便只能哼出这些简单又色的字眼。
兴许是这份快感和脖颈上的疼痛相比起来反差太过强烈,兴许是邱希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的小里能让她舒服到说不出话的地方来针对玩弄,又或者是她纯粹只想好好享受这片刻的愉悦,江雲白难得没有将之前的反抗、挣扎和辱骂继续进行下去,而是乖乖地抬起翘任他用手指在自己的小里前后抽。
水被搅弄出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异常明显,却远远比不上几分钟前纹身机笔转动的嗡嗡声要来得烦,而邱希不止在侵犯着少的小,他握在掌心里的那团绵软也被肆意玩弄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早已挺立的尖似乎在他的捻揉下变得有些红肿,颤颤巍巍地在空气里尽展示它的感与可,如若有谁靠在雲白胸前,在瞧见这样的春色时难免会想要凑上去品尝一番,看看它是否真和自己想象里的一样美味。
“哼嗯……”
少年的手指终于在把她的小抽到泛滥成灾甚至滴落在沙发上以后从甬道里抽了出来,他转过身抽出几张纸巾将手指上的水一一擦拭净,尔后脱下裤子把坚挺的欲望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几秒过后,粗硕的仿佛吐露着滚烫的热气一般贴到了她的小上,稍微往里一寸,少的细腰就不由得舒服得挺起一些,可令恐惧的嗡嗡声又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邱希一只手扶着试图往她的小里,另一只手拿着纹身笔打算继续为她刺青。
仅仅将进其中,满胀感和酥麻就填满了江雲白的大脑,即便笔再度刺进娇的肌肤里,她所感受到的疼痛也远远低于没被时的痛楚。
而被紧紧吸住的邱希也同样在快感的攻击下不由得皱紧了眉,感的低喘从他的薄唇中轻轻吐出,和热气混合在一块,挥散进了空气之中。
看来,同样是棍状物体内的过程,前者却比后者要远远令愉悦得多。
限制(h)(真·边做边文身y)
甬道处在抽动,抽动到有些疼痛的程度,江雲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每当邱希一寸,体内的疼痛感就会减弱几分,取而代之的便是会让不由自主夹紧双腿的酥痒。
这样的酥痒一旦被缓解一些,舒服的呻吟就会难以克制从雲白的红唇中溢出,直至小被邱希的填满,她一声更比一声软的娇喘才堪堪淡下
皮就痛到掉眼泪的娇弱大小姐靠
体强行承担下来未免太过勉为其难,才刚刚文完第一个字母,仅是从胸部传来的快感已经不足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系,甚至于是他明知故犯切断了她逃走的最后一丝希望,却会在两
独处的时候为她所表露出的脆弱而生出愧疚之
。
,他就没办法克制住心脏
跳的烦躁不安,脑海里一半是冷血过
,一半是难得心软的感
子当成枕
压在沙发背上,她的一团绵软再度被握在少年温热的掌心之中,甚至因被紧紧压住的姿势而贴近于圆盘的形状。 
蹭了一些湿滑的
便移到微微挺立的
蒂上前后摩擦了起来。
进了她的甬道里,比不上
那样粗壮却又足够修长,一滑进紧致的
处。
任他用手指在自己的小
水被搅弄出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异常明显,却远远比不上几分钟前纹身机笔
尖似乎在他的捻揉下变得有些红肿,颤颤巍巍地在空气里尽
一寸,少
的肌肤里,她所感受到的疼痛也远远低于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