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尾巴(h)
抹在她的小上,两边的小都被温柔抚了一遍,但雲白不太清楚为什么要从开始抹匀,小脸侧趴在床上盯着前方开始放空。
她开始洗脑自己要尝试享受,最起码这样的抚摸她并不讨厌,柏景的动作让她感觉非常放松。
“小猫,要开始进去喽。”
少年淡漠的声音响起,一点也不含糊的声线里染着几分磁,令他的嗓音充满了红酒一般醇香的味道。
而少没有回应,沉默等同于她的表态,但小手却提前抓紧了床单,等待小被填满的胀意。
可是——
“咿呀…!”
那个怪的东西贴在了不该碰的地方。
江雲白反转回看向贴在瓣中间冰冰凉凉的东西,不算锐利的尖端抵在门上,正一点点试图往里挤,酸胀感逐渐变得强烈起来,她内心的慌也是如此。
“为什么要往那里?!那里是——呀啊……哼嗯……”
话还没说完,怪的尾因为柏景的稍稍用劲而闯进了七分之一,还在朝更处不断开拓。
柏景轻轻将一侧瓣往旁边拉开,试图让菊张得更开,方便塞整个进其中,听见少的问话,他微挑起眉回答:
“嗯?你希望它进更下面的小里吗?那可不行…那里是我要进去的地方。”
紧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他眼底的笑意加,单手扶住塞,俯下身将薄唇凑到她耳旁,距离近到每说一句话就有热气与吐息钻进她的敏感耳道里的程度——
“还是说,其实你想要更粗的东西来你的菊…?”
(从格来比较的话,邬莞是真·笑面虎,柏景是腹黑型霸道总裁
小猫,叫给我听(h)
伸手拉过不远处的枕,又把脸蛋埋进其中,江雲白闷声不响地摇摇,以此来回应柏景关于她想不想要更加粗大的东西进菊里的疑问。
见她这副不知是羞涩还是生气的模样,柏景笔直的嘴角也弯了起来,看上去心相当愉悦,接着,他直起身换了一只手握住塞,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滑到少稚的阜上,指腹就着湿润的体上下摩挲起了。
“嗯…”
冰凉的指尖和敏感部位彼此相贴,对雲白来说正好能够分散从菊传来的胀痛,她微微捏紧软绵绵的枕芯,小嘴也忍不住吐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将一节指进,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吸含的昭示着她的小有多么紧致,但柏景把中指进她的里可不是为了提前享受被紧紧包裹住的愉悦。
他往前又了几寸,指腹上有些粗糙的薄茧与周围敏感稚的互相摩擦,使得江雲白忍不住收紧了甬道,甚至连菊也是如此。
这让柏景要把整个塞进去的过程又变得困难了一些,不过他没有更加用力将塞子朝更处推进,而是继续用中指探索雲白的小,修长的手指偶尔弯曲起来抠挖几下,感受从最处流出来的淋湿指节的滋味。
“哼嗯……”
少的反应突然剧烈且色了起来,从红唇中溢出的呻吟又娇又软,如果在此时将她的脸蛋从枕里托起来,一定能够看见她舒服到半眯的双眸以及脸颊上的几分酡红。
“是这个地方吗?”
柏景再一次轻摁了一下她的甬道里那块微微凸起的软,收到她娇躯轻颤的反应以后开始针对那块地方肆意玩弄了起来。
“嗯啊……嗯……别再…按…啊……”
全身上下泛起一阵又一阵酥麻,因快感而不断滋生的开始从手指进的缓缓往下滴落,他不仅曲起手指让指腹上下摩擦那块敏感带,还在小里来回搅弄着少的蜜汁,咕叽咕叽的靡声和她的呻吟令这间房充满了暧昧气息。
时不时抬起细腰,双膝微微颤栗,连带翘起来的部也缓缓沉了下来,柏景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这个经验极少的孩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
不过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这个,看着她几乎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小的这幅模样,柏景又拿起润滑往塞上挤,在小里的手指同时前后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能让指腹磨到她的g点。
趁这个让雲白嗯嗯啊啊以至于没办法吸紧部的机会,他稍微使上一些劲,将塞全部进了菊之中。
“咿呀…!”
少因如此剧烈的刺激抬起了小脸,下微微仰着,两处小用力吸紧,滴落在床单上,双眸里也挤满了透明泪。
虽然塞的尺寸一点也不算大,但对初次经历菊被的江雲白来说还是非常难以接受,酸胀感和疼痛冲散了柏景的手指所带给她的愉悦,更别说在没有一点准备的况下,这样的刺激就变得更为剧烈。
缓缓将手指从紧致的甬道里抽出,柏景下了床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一点点把指节上的蜜
上,两边的小
抚了一遍,但雲白不太清楚为什么要从
开始抹匀,小脸侧趴在床上盯着前方开始放空。 
进去喽。”
没有回应,沉默等同于她的表态,但小手却提前抓紧了床单,等待小
看向贴在
瓣中间冰冰凉凉的东西,不算锐利的尖端抵在
门上,正一点点试图往里挤,酸胀感逐渐变得强烈起来,她内心的慌
也是如此。
因为柏景的稍稍用劲而闯进了七分之一,还在朝更
处不断开拓。
张得更开,方便
相当愉悦,接着,他直起身换了一只手握住
的
阜上,指腹就着湿润的
体上下摩挲起了
昭示着她的小
了几寸,指腹上有些粗糙的薄茧与周围敏感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