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我打碎了家里的一个勺子”连明的十指不自觉地纠结在一起，未开，手心便开始冒汗了。

“就为了一个勺子”父又瞅了瞅他，“虽然勤于忏悔是一个值得发扬的好习惯，但是，年轻，为了你的生着想，我建议你在自家供奉一个圣母像，以后像这种勺子级别的小事只要向圣母像忏悔就可以了。”

“不不在此之前，我已经打碎了五只碗和两只玻璃杯”

父估算了一下他所受到的经济损失，颇为同地道“一定是在家被老婆训斥了吧。”

“不，我还未结婚。”

“那么就是让老妈生气了”

“双亲已经过逝多年了。”

“那么你是”

“我我来是因为，我的思维有些混”连明更加地局促不安，欲言又止。

年老的父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连明的手背“不要紧张，年轻，是第一次来忏悔室吧”

连明点了点。

父笑了“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有想说的话却不好意思说出。不过没关系，圣母是很有耐心也很有心的，她会怀着十二分的慈悲聆听你的心声的。”

连明吸了一气，道“一切，要从一个多星期前，我弟弟离开家出去打工开始说起不，确切地说，要从更久以前他突然向我表白时说起”

“什么什么”父下意识地去掏耳朵，“你刚才说谁跟你表白”

“我弟弟怎么了，父你是不是觉得很难以置信”连明更加不安起来。

“不不，我只是有点兴奋而已，以前有听过父亲向儿子表白，哥哥向妹妹表白，但是弟弟向哥哥表白还是第一次遇到，恩恩，请继续。”

“当时他向我表白，还主动吻了我”

“你说他吻你”父好地从格子窗里探出，“这么说来你弟弟是年下攻”

“诶”

“他很主动的样子嘛。”

“不，虽然他很主动，但是算不上攻的样子，他看上去怎么说呢，很可。我曾经听邻居家的小妹妹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说长大后一定要引诱我弟弟，然后将他压在身下”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要将他压在身下”

“诶”

“哦哦”父掩饰地摸了摸自己即将血的鼻子，“请继续。”

“当时他吻我虽然让我很震惊，但是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对同接吻的厌恶，而是陶醉其中”

“你的意思是你对你弟弟的吻有感觉”

“好象是这样。第一次也许震惊大于陶醉，但是第二次，我已经明确地感受到自己不太正常的生理反应了。”

“你回应他了么”

“不，我推开了他。”

“为什么”父露出了失望的表。

“因为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吧，所以我才来忏悔。”

父抬手指了指墙壁上的那尊圣母像“看到圣母的表了吗”

“看到了。”连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