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胜浩，你可以先回去了。”

“是。”

闵胜浩恭谨地离开。

山中阳光极盛，百怔怔地看着云岳宗师，虽然明知这样很不礼貌，可是她的眼镜无法离开。不，那不是云岳宗师，那是

初原。

虽然比初原要清癯很多，年长很多，虽然他的眼睛已苍老，有着的孤寂，却依然净温和，如同透过榕树枝桠的星光。

那是很多年后的初原吗

“先把你所有的腿法演练一遍。”云岳宗师静声说，仿佛对她怔怔的目光视若无睹。

“是”

吸气，百强迫自己不能再看，她走到山的宽阔地方，摒心静气，轻叱一声

“喝”

瀑布般的阳光中，百双拳紧握，全贯注，从最基本的前踢、横踢、侧踢、后踢，到下劈、勾踢、后旋踢、推踢，虽然前面并没有对手，但每一次出腿她都命令自己用尽全力，将身前攻击范围内的空气，视为一定要踢倒的目标

“喝 ”

基本腿法习练完毕，她厉声清叱，腾身而起

旋身进攻是她最喜欢的进攻方式。从基本腿法中演化出的旋身横踢、旋身后踢、旋身双飞，是她感觉最有力量的方式，她喜欢那种腾空而起的旋转感觉，如同飞了起来，出腿时也会感觉更加有力

“喝 ”

腾空的旋转中，被搅动的气流擦过她的面颊，那一瞬，她旋身滞留在空中，阳光如此耀眼，如同昨夜湖面上粼粼的波光。

“你，见过他吗”

“没有。”

“你想见他吗”

初原似乎怔了怔，他抬起，望向远处的湖面，说“见到他又能如何不，我不想见他”

“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