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虽然极为恼怒，但还是收起了一身的傲气，故作豪爽的哈哈一笑，说道：“徐先生乃是天下奇，何必与我这一介凡夫俗子动气呢？今曹某多喝了两杯马尿，又在这里犯混了，还望先生莫怪。冯大以前曾经跟我们说起过先生的事，也曾多次提起万万不要怠慢先生，既然先生想要问曹某事，曹某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长青没有松开对他的法术禁锢，又直接问道：“还是那样，如今曹统制在东北得是如火如荼，为何冯大要让曹统制放下手中的军务，这么冒险的乔装来霸州拉拢进宝呢？我想不单单是为了组建新军的事吧！”

曹锟看了看徐长青，眼睛转了转，面不改色的说道：“其实就是冯大和段祺瑞之间有些矛盾，闹得有点不可开。如今慰帅被软禁，而王士珍又是典型的墙靠不住，段祺瑞手中掌握了数镇马，可冯大身边只有我这第三镇的马远在东北，他是感觉到万一有点事发生我来不及回援，所以……”

“不对！你这话实在漏太多，不可信。不过话里的内容倒是提醒了我。”徐长青脸色稍微沉了一下，想了想，喃喃猜测道：“如果冯大和段大的争斗是假的，是在演戏，那么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一定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以为北洋新军正在闹内讧！如果受命暗中扩军的不单单只有你曹锟，那么现在定然已经拉拢了不少游离京师附近的武装势力。如今冯大是清西陵梁各庄值班大臣兼陆军部军咨处正使，手下管理了整个满清九成的军事才，而段大是四镇，六镇北洋新军的统制，正好节制了张骏和张勋的两江武卫营，这样看来几位所图非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