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销魂一脚
道:“这---这剪刀是用来赶老鼠的。”
拿着剪刀赶老鼠?耶律骨欲一愣,忽听得屋内响起噗嗤一声,问道:“什么声音?”
汗!骨欲,这你都听得见?看来你真的是太我了。李奇捂住嘴鼻,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原来方才他听到秦夫说用剪刀赶老鼠,一时没有忍住竟然笑出声来。
“啊!哦!老鼠!”
“又是老鼠?”耶律骨欲狐疑的瞧了眼秦夫道。
骑虎难下的秦夫索也豁出去了,侧开身子,笑道:“骨欲,你别老是站在门,还是进来说话吧。”
耶律骨欲一愣,道:“如今天色已经很晚了,既然夫没事,那我就不打扰夫休息了。先告辞了。”
这也得亏她与秦夫并非很熟络,而且她经历过金国那炼狱般的子,也变得有些孤僻,换做是白浅诺或者鲁美美,方才听到秦夫的惊叫声,就直接冲了进来,哪里还会问那么多。
秦夫心里算是松了气,笑道:“劳你担心,真是过意不去。”
“夫客气了,你休息吧。骨欲告辞。”
“慢走!”
待耶律骨欲走后,秦夫将门关上,整个仿佛脱力一般,险些坐倒在地,大的喘气,说谎这事她还真是不来。
可是,她偏偏遇到了拿说谎当实话的李奇。
这时,李奇也从床下爬了出来,讪讪道:“夫。真是对不起,我方才---。”
秦夫眼皮一抬,两道冷芒出,让李奇到嘴边上的话又给吞了回去。讪讪道:“夫,我回来了,我走了。”
说着他就低着迈着小碎步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他之所以这么着急。那是因为他发现秦夫握着剪刀那只手已经在蠢蠢欲动了,他知秦夫的格,弄不好还真会闹出命的。美诚可贵,命价更高呀。
秦夫极力克制自己,站到一旁,轻闭双目。
当李奇来到门前非常谨慎的轻轻拉开门,缓缓探出去,左右瞧了瞧。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么一弄,十足像是一个偷出来的夫。
秦夫等了片刻,缓缓睁开眼来,可是引眼帘却是李奇那扭动的大,真是大煞风景呀。心里那个恨呀,紧咬牙根,拳紧握,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以往被李奇欺负的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新仇旧恨加在一块,秦夫实在是克制不住了,她也需要发泄呀,见李奇还在那里装神弄鬼,竟然鬼使神差的抬腿一脚踢去。
砰!
哐当!
“哎哟!”
李奇哪里会想得到,一向以和为贵、善良温柔的秦夫竟然会偷袭他,一时准备不足,直接一栽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护栏上,登时眼冒金星。
其实秦夫这一脚也没有多大的力,只是因为李奇准备不足,二来他的脚刚刚抵在门槛上,要真说起来,其实他是被门槛绊倒的。
砰!。
紧接着又听到一声关门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想不到老子在兰州面对西夏十万大军,尚且能进退自如,这一回来就栽倒一个的脚下,我tm冤不冤啊!李奇一手捂住,一手扶住护栏站了起来,又赶紧捂住鼻子,瞥了眼从手指尖渗透出来的鲜血,真是欲哭无泪呀。望了眼紧闭的房门,重重叹了气,一瘸一拐的走了下去。
殊不知屋内的秦夫兀自站在原地,错愕的望着自己的右脚,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别说李奇始料未及,就连秦夫自己都未弄明白,至今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方才那一脚是她踢的,太匪夷所思了!
“夫君。”
李奇刚下楼来,忽听得边上有轻声叫道,吓得一转,只见梁柱上靠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定眼一看,不是耶律骨欲是谁。惊讶道:“你---你---。”
耶律骨欲走上前,抿唇笑道:“夫君以为秦夫那话能瞒得住谁?”
李奇肯定的摇摇,又赶紧解释道:“骨欲,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方才---。”
“方才你只是想去找红。”耶律骨欲说着掏出一块绣帕替李奇擦了擦鼻血,柔声道:“夫君,还疼么?想不到夫平时看上去温柔善良,出手竟然恁地重。”
骨欲,你错了,她出的不是手,而是脚啊。李奇死要面子道:“她可没有这本事,我这鼻子自己撞在门板上的。你---你真的信我?”他见耶律骨欲对屋内的一切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反倒觉得有些奇怪。
耶律骨欲点了点。
这倒像她的格!李奇轻松了气,道:“对了,红呢?为什么她不在自己房里?”
耶律骨欲道:“哦,原本秦夫今是来陪红,可是红今晚在她二婶那里睡下了,于是秦夫才会出现在红的房里。”
原来如此!李奇忽然又问道:“二婶?红叔叔婶婶已经来了?”
“嗯。前不久到的。”
李奇瞧了眼天色
汗!骨欲,这你都听得见?看来你真的是太
我了。李奇捂住嘴鼻,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原来方才他听到秦夫
说用剪刀赶老鼠,一时没有忍住竟然笑出声来。
也豁出去了,侧开身子,笑道:“骨欲,你别老是站在门
,还是进来说话吧。”
子,
也变得有些孤僻,换做是白浅诺或者鲁美美,方才听到秦夫
不来。
出,让李奇到嘴边上的话又给吞了回去。讪讪道:“夫
迈着小碎步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他之所以这么着急。那是因为他发现秦夫
知秦夫
诚可贵,
眼帘却是李奇那扭动的大
,真是大煞风景呀。心里那个恨呀,紧咬牙根,
拳紧握,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耶律骨欲说着掏出一块绣帕替李奇擦了擦鼻血,柔声道:“夫君,还疼么?想不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