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轻……原本因为看他不透，因而还算高看几分……未想，这几分是远远不足。”

婢轻揉着他脑袋两侧位，真气运转，使之平静下来。

指尖所触，能够感觉得到，一向冷静的家主，此刻在脑袋两侧的筋脉中，气血流动得极快，也显得颇为炽热。

可见，家主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在这世上，我行事如履薄冰……实则也如同了赌坊一样。”

白继业低声道：“可惜在他这里，下的注太轻了些，如今虽然开了结果，赢了一件上等法器回来，可终究不是我想要的。”

他结各方物，因为各种缘故，自然也有高低浅之分……

当时的清原，道行低微，只是来得颇为神秘，让他无法看透，甚至迸裂了祖传的宝物，因而高看了几眼。

但是细数来，即便高看了几眼，但在白继业结的各方物之中，清原的分量也只能勉强放在中上层。

真正被白继业视作上层物的，要么道行极高，要么涉及气运沉，要么在这俗世之间有着极大牵扯……而对于这些，才是白继业真正最看重的。

但从守正道门弟子正一来了之后，白继业便已明白，这个清原……也是能够得上层的。

可今再见，白继业终究知晓，此前还是错了。

在今之前，他还是把这个清原，看得太轻。

“他的分量，远超想象。”

白继业睁开眼睛，道：“早知如此，必定是竭尽一切心力，将他视作第一位。”

他摇了摇，终究没有言语。

看着那折扇，白继业心思愈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