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花娇
7;一种沙哑淫荡的声音说:“我说……肏!”
难以想像,这竟是常日里不苟言笑的婶婶说出来的。
“你说,我们要干什么?”她凑在我耳边暗暗问。
我一下子没反映過来。
“傻瓜,你不是要用这标致的巴肏我吗?”婶婶用手指在头上一点。
我身子一颤,一阵称心袭来。巴跳动两下,撑得更加直了。
“还蛮有精神的嘛!”她吃吃荡笑起来,把头发撩向脑后,色迷迷的舔着嘴唇,两手一前一后握住了久违的巴。“哦!好烫。”
我看着她嘴边俏皮的红痣,也兴奋的在阴道,不,是里胡抠着。“婶,你怎么敢说这个?”
“嘻嘻,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敢说了。来呀!用你的大巴使劲肏我吧!”婶婶已成了个十足的荡妇。巴在淫词艳语的刺激下,在绵软温热、充满了弹性的纤手逐寸挤压、死命套弄下,又长了许多。头好爽得像要融化了。
“哇,又长了!今天我非得吃了你。”婶婶娇媚的瞟我一眼,跪了下去,先在头上一个香吻。
她双眼充满欲火的仔细端详着,痴痴的用鼻尖轻触着,使劲嗅着气味,既兴奋又害怕的满面通红。尿道口渗出滴滴粘液,她赶忙伸出舌尖,尽数接了過去。
樱桃口相对干巴,确实显得小了点。虽然她很努力的吞着,头已顶Ò
巴肏我
吗?”婶婶用手指在
头上一点。
抠着。“婶,你怎么敢说这个?”
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