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不用谢，我们都是老表，虽然比较少见面，有什么能帮的，一定会帮。”高驰野说。

粱梓潼欲言又止，只是点了下，“嗯。”

以前总觉得大表哥冷淡少语，一副生勿近的模样。长大之后，才发觉他不仅仅颜值极高，竟也会关心。可父亲的事，她终究不敢开。

明天大年三十，到时候在外婆的面前，高小禹那个混蛋要是真把父亲欠债的事说出来。粱梓潼无法想象一向要脸皮的父亲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回到老家屋子，陪看电视，过了十点半，一家回房间睡觉。

虽然早就定居江城，但这栋家属楼里也有一套属于高驰野一家的房子。高母经常打扫，里面很净。

在刚刚铺好的床上躺了十来分钟，听着洗好澡的母亲从隔壁居住的房间走过来，拧开门锁，高驰野踩着拖鞋，走到客厅。

“臭小子，你别来，你……”

抱着母亲走进她结婚时和老爸睡过的房间，放在床上。

“妈，老房子隔音可不太好。”

秦霜凝瞪了眼儿子，“知道隔音不好，还敢来，滚回你的房间。”

“妈。”高驰野俯下身，“你和老爸结婚的时候，是不是就在这里房的？”

“没错，那时候还怀着你。”

“怀着我你们也做啊？”

“有问题吗？孕有需求很正常，而且还是我主动要你老爸做的。”

高驰野抬看向梳妆柜上摆着的一家三合照，对视上老爸高原的眼睛。

“老爸，祝福我吧。”

秦霜凝心绪复杂，“还好意思看我们一家三的合照。”

高驰野笑了笑，脱下衣服裤子后，掀起被子盖在自己和母亲身上。老房子没安装空调，只有电热毯。

“啪，啪，啪……”

空寂已久的房间里再次响起体拍击声和男织的呻吟。

厚厚的被子上下起伏。

秦霜凝趴着，修长雪白的美腿岔开，儿子压在背后，抱着她的上半身，在菊肠壁的包裹下做着周期的活塞运动。